,阿飛的臉頓時冷下來:“不是我。”
&esp;&esp;白衣劍客抬眸:“有人跟蹤你。”
&esp;&esp;“不是你?”
&esp;&esp;短短的三個字讓信誓旦旦的尤眠卡了殼,不是阿飛的話那上次跟蹤他的人是誰?
&esp;&esp;“算了,先不說這些。”
&esp;&esp;他擺擺手,滿不在意,絲毫不顧及阿飛不贊同的目光。
&esp;&esp;原本阿飛的打算是遙遙看上一眼就離開,沒想到竟然會被尤眠發現。
&esp;&esp;一旦被發現,他再想走可不簡單了。
&esp;&esp;尤眠簡直如同一只粘人的小狗,不管阿飛去哪兒他都緊跟著,甩都甩不掉。
&esp;&esp;“這么久不見你難道都不想我?”
&esp;&esp;當真是奇怪,面對無情時尤眠很少有這么主動的時候。但在阿飛面前卻十分主動,每每看到對方吃癟的表情他心情特好。
&esp;&esp;這么直白的話讓人怎么回答?
&esp;&esp;阿飛的選擇是不回答,悶頭往城中走。
&esp;&esp;緊跟在他身后的尤眠步步緊逼:“你該不會遇到什么麻煩了吧?身上的衣服都破了,不是給你買了衣服嗎?”
&esp;&esp;少年喋喋不休、嘰嘰喳喳,這種時候就不像是小狗了,倒像是一只小鳥。
&esp;&esp;兩人一同進城,本想和尤眠分開的阿飛實在是沒抵抗得住尤眠的糾纏,“被迫無奈”地去了對方所在的客棧。
&esp;&esp;客棧里,一樓坐著無情和追命,至于陸小鳳,這個時候估計還在忙著其他的事情。
&esp;&esp;兩位名捕本來是在商討紅鞋子的事情,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后下意識地抬眸,沒想到回來的不是尤眠一個人。
&esp;&esp;無情認識阿飛,但追命不認識,見尤眠和另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姿態親昵,一時間頓時朝無情看了過去。
&esp;&esp;“沒想到在這里見面了。”
&esp;&esp;無情假裝沒看到自家師弟的目光,很有禮貌地向阿飛問好。
&esp;&esp;兩個有些相似的人碰了面都能舉辦“看誰說的話字少”大賽。
&esp;&esp;尤眠早已習慣,他往無情身邊一坐,開始“指責”起阿飛來。
&esp;&esp;他說得認真,根本就沒有發現在場另外三個人古怪的目光。
&esp;&esp;一語罷,少年猛喝一口水:“對了,李溪鷗的事情我找人打探了。”
&esp;&esp;他將從丐幫得來的消息講了出來,隨后手肘抵在桌面上,雙手托著臉:“難道是情殺?”
&esp;&esp;“要驗證這個還不簡單?”
&esp;&esp;追命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隨即看著尤眠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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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什么?我不同意!”
&esp;&esp;李府,身穿喪服的婦人滿臉抗議。她怒視著面前的幾人,眼淚“唰”的一下就涌了出來。
&esp;&esp;“昨天你們開棺就算了,今天竟然還想開棺!這是把我兒當成什么了!”
&esp;&esp;被指責的幾人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變化,追命只是睨了一眼旁邊也想開口拒絕的李縣令,對方頓時畏縮起來。
&esp;&esp;“開……開!”
&esp;&esp;他閉上眼,咬牙道。
&esp;&esp;“姓李的你!”
&esp;&esp;李夫人怒視著李縣令,沒想到對方竟然也同意外人無理的要求。
&esp;&esp;“小桃,扶夫人下去休息。”
&esp;&esp;李縣令側過臉,不去看自己夫人的眼神,只是招來婢女將李夫人扶下去。
&esp;&esp;他能怎么辦!他不過是一個縣令,哪敢違抗這兩位大人啊!
&esp;&esp;尤眠在一旁沒開口,心里好奇追命說的究竟是什么。
&esp;&esp;他們昨天不是已經開了棺嗎?今日開棺……難道是為了驗尸?
&esp;&esp;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偷偷地伸手戳了一下無情的肩膀。
&esp;&esp;在看到對方眼中的笑意后,尤眠勾起唇角,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esp;&esp;封起來的木棺被打開,里面李溪鷗的臉上更白了,甚至都泛著青。
&esp;&esp;在場的人除了李縣令之外臉色都沒有變化,大概是早已司空見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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