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沒有。”
&esp;&esp;無情竟然沒繼續爭辯下去,柔和一笑,就這么順著少年的話往下講。
&esp;&esp;這樣還像是出來踏青似的,一路上歡聲笑語——絕大部分是尤眠在笑,無情微勾唇角。
&esp;&esp;
&esp;&esp;聚賢莊
&esp;&esp;這里似乎永遠都有筵席舉辦,酒水、絲竹聲接連不斷。莊子里每一處都能看到三三兩兩的人在一起談笑,仿佛是將這里當做了酒樓一般。
&esp;&esp;今日比往常更勝,尤眠剛下馬車,還沒進到聚賢莊內呢,隔著大老遠就聽到了從里面傳來的聲音。
&esp;&esp;“這么熱鬧?”
&esp;&esp;少年站在一旁等著無情,在心里暗自想道。
&esp;&esp;無情將手里的請帖交給了門口迎賓的管家,對方頓時露出一抹笑來,態度恭敬地派人給他們引路。
&esp;&esp;進來后,那種熱鬧更加明顯。與那些達官貴人的宴會不同,聚賢莊內大多是江湖人士,要么腰間配著刀劍,要么一副江湖打扮。
&esp;&esp;以至于無情和尤眠一進來畫風就與這些人不同,倒像是兩個世家公子走錯了地方。
&esp;&esp;“這么大場面?”
&esp;&esp;少年低聲道,這么熱鬧的場面他卻沒有絲毫的高興,總覺得眼皮在不受控制地跳動。
&esp;&esp;嘶——接下來該不會有什么怪事發生吧?
&esp;&esp;尤眠抬手搭在無情的輪椅上,在心里暗自祈禱接下來不要發生不詳的事情。
&esp;&esp;但大多時候就是越不想要什么就越來什么,一語成讖,尤眠恨不得抬手扇自己一巴掌。
&esp;&esp;死嘴!讓你亂說!
&esp;&esp;“這位是?”
&esp;&esp;就在兩人往正堂走時,一個年輕的劍客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直接擋在了他們面前。
&esp;&esp;“就是你騙了我三十兩!”
&esp;&esp;這年輕劍客憤憤不平地抬手怒指尤眠,眼刀子直往少年身上甩。這一出動靜不算小,周圍的人一聽,頓時起了興致,紛紛圍了過來。
&esp;&esp;尤眠認出了這人,他之前在虹橋擺過攤,當時攤子上有一個摸樣精致的匕首,也是系統出品。
&esp;&esp;眼前這個年輕的劍客沖到他面前詢問那匕首的價格,他開價三十兩。
&esp;&esp;可誰知劍客沒有絲毫猶豫,十分爽快地就付了款。之后尤眠也沒將這種事情放在心上,可誰知今日竟然會在聚賢莊碰到對方,而且張口就是被自己騙了三十兩。
&esp;&esp;此人剛竄出來的時候尤眠正在和無情聊天,險些被嚇一跳。
&esp;&esp;也不怪無情會詢問尤眠此人是誰。
&esp;&esp;眼看周圍聚了不少人,少年雙眸微瞇,臉上的表情冷淡:“你說我騙了你三十兩?那你說說,我究竟怎么騙了你?”
&esp;&esp;“哼,你賣給我這匕首根本就不值三十兩!”
&esp;&esp;劍客拿出那柄從尤眠那里買的匕首,拔出后明顯地可以看出刀鋒卷刃:“騙子,還我錢來!”
&esp;&esp;“三十兩?還不如去搶!”
&esp;&esp;“這么貴?難不成這匕首是金子做的?”
&esp;&esp;周圍的議論聲不斷,目光皆落在了被指控的少年身上。這少年看起來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無論是身上衣服的布料,還是他的姿態,都像極了一個世家公子。
&esp;&esp;尤眠雙臂環抱,輕挑眉梢:“證據呢?我騙你的證據呢?”
&esp;&esp;他絲毫不慌,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向來明碼標價,你早就知道這匕首要三十兩,自己主動買的,現在又后悔了?”
&esp;&esp;此言一出,不少人也覺得尤眠說的對。本來價錢就在那里放著,覺得貴不買不就好了?
&esp;&esp;坐在尤眠身側的無情從這些只言片語中很快就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不過他的重點并不在那個三十兩的匕首上,反倒是眉頭稍皺:“你傷還沒好就出去了?”
&esp;&esp;“就那一次嘛?!?
&esp;&esp;尤眠低聲飛快地解釋了一句,隨后再次直面擋著他們去路的年輕劍客:“你該不會是后悔了,所以想找我要回那三十兩吧?”
&esp;&esp;說罷,少年“噗嗤”一聲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