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不錯,正當系統(tǒng)以為尤眠一會兒就會起來外出擺攤時,對方竟然一掀被子。
&esp;&esp;面對系統(tǒng)的催促,少年被子蒙頭,嘟囔著:“我前些天已經(jīng)很努力了,是時候該歇歇了!”
&esp;&esp;話音剛落,便試圖睡個回籠覺,不再理會催促他的系統(tǒng)。
&esp;&esp;【系統(tǒng):……】
&esp;&esp;算了算了,它已經(jīng)習慣了,不干就不干吧 。都已經(jīng)綁定了,總不能離吧?
&esp;&esp;就這么在家躺了五六天,這才在一個細雨朦朧的下午拖著自己的破爛攤子出了門。
&esp;&esp;一場雨將□□巷巷口桃樹上盛開的桃花打落滿地,一地粉白花瓣,人來人往的,基本上泥濘一片。
&esp;&esp;尤眠撐著一把傘,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esp;&esp;依照他的性格,這種下雨天應(yīng)該是要躺在床上睡覺的。最好在準備切好的水果一碟,御街上李記的花生酥一盒。
&esp;&esp;今天難不成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esp;&esp;身著灰色衣衫的鵝黃色油紙傘,走在濛濛細雨中,宛如一副水墨畫。他出來擺攤的原因很簡單——沒錢。
&esp;&esp;之前的錢都用來買房了,再加上在豐樂樓吃了一頓,花費也不少。更別說這幾天在家里躺著,剩下的錢就花得差不多了。
&esp;&esp;少年衣擺被雨水打濕,略有些沉重的貼在腿上,走起路來有些不舒服。
&esp;&esp;剛走出□□巷沒多久,尤眠就心生后悔。
&esp;&esp;晚賺一天錢也不會餓死自己,又何必非要在今天這么一個下著小雨的天出來?他也太敬業(yè)了吧?
&esp;&esp;少年走走停停,正在挑選一個不錯的地方停下來擺攤。至于要賣什么,等找到攤位在說吧。
&esp;&esp;虹橋就在不遠處,兩側(cè)的燈籠被風雨打得搖搖晃晃,看著有些危險,似乎是想要落下來。
&esp;&esp;這里不需要固定的攤位,之前尤眠就是在這里擺攤,有次還大宰了一個江湖人。
&esp;&esp;思緒翻飛之際,少年手中的雨傘被吹歪些許,他大半個露在外的肩膀濕了一小片。
&esp;&esp;春雨連綿不絕,街上的人沒多少,這讓尤眠在猶豫要不要原路打道回府。
&esp;&esp;一陣風又起,他握緊了手里的傘。傘面被風吹起些許,將尤眠藏在傘面下的大半張臉都露出來。
&esp;&esp;雨似乎越下越大,這更讓尤眠覺得自己今天出門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esp;&esp;“回去吧。”
&esp;&esp;他低聲念叨,回家吧,這種天氣外面可沒什么人,就算他在這里擺攤也不會有客人的。
&esp;&esp;紛亂的腳步聲在周圍響起,雨聲漸大,在一群撐傘的行人之中,從橋那頭走過來的青年便顯得十分奪目。
&esp;&esp;只一眼,尤眠便看出來對方是個江湖人。
&esp;&esp;那青年年輕俊秀,擁有著一雙清澈如水的大眼睛。腰間掛著一根竹簫,身后負劍。周圍人在雨中皆是撐傘而行,他卻淋著雨。
&esp;&esp;尤眠眉梢略微輕挑,很快就移開了視線。他并不準備和這人交談,江湖人有些麻煩。而且,對方如何和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
&esp;&esp;少年打了個哈欠,轉(zhuǎn)身之際,身后匆匆躲雨的行人橫沖直撞到他的攤子。原本在身側(cè)的小攤頓時從橋上向下滑,前面還有行人,倘若真撞上去,恐怕要陪不少錢。
&esp;&esp;灰蒙蒙的天空突然響起一道驚雷,閃電短暫地照亮了躲雨的行人。兩只手同時拉住了向下滑落的攤子,動作十分迅速。
&esp;&esp;搭在左邊的手正是尤眠的,他抬眸,沖上來的人恰好就是剛才那位淋著雨的白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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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真是多謝!待明日我找個活計干,到時候再……”
&esp;&esp;“不必。”
&esp;&esp;□□巷正數(shù)第三戶人家,正中間的那間屋子傳出兩道聲響。一道略有些陌生,另一道便是尤眠了。
&esp;&esp;少年拎著一壺剛燒開的熱水走了進來,聽到對方的感謝聲后頭也沒抬,似乎并不在意對方之后會不會報答他。
&esp;&esp;“我叫王小石,敢問公子姓名?”
&esp;&esp;“尤眠。”
&esp;&esp;灰衣少年身上的衣服濕了一大片,說罷自己姓名后就往旁邊一坐,單手托腮,十分好奇地看著王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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