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無情露出的脖頸蒼白,凸起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一番。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什么話,他自微微敞開的衣領(lǐng)向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漫上一抹粉紅。
&esp;&esp;“靠近一點就會有了。”
&esp;&esp;聞言,原本就微微前傾上身的尤眠頓住,大抵是在思考聽到的內(nèi)容。
&esp;&esp;而此言一出,無情便閉上了眼睛,脖頸耳垂以及臉頰粉如桃花。
&esp;&esp;突然,一股溫暖的酒香撲面而來,懷里頓時落下一道柔軟溫熱的重量。
&esp;&esp;“這樣嗎?”
&esp;&esp;尤眠抬起頭,下巴抵在無情的胸口。從這個角度看,他本就圓潤的眼睛顯得更大更圓,幼獸一般看著垂眸的無情。
&esp;&esp;青年一瞬間握緊了雙拳,胸口起伏著,一股熱意直沖天靈蓋。
&esp;&esp;“不是這樣嗎?”
&esp;&esp;尤眠低頭,柔軟的臉頰在無情胸口蹭了蹭。這些舉動使他更像小狗了,拼命地想要通過這個動作讓自己沾染上對方的味道。
&esp;&esp;因為醉酒而發(fā)熱的臉頰在接觸到冰冷的布料后頓感舒適,尤眠都瞇起了眼睛,清晰地感受到了臉頰下結(jié)實有力的肌肉。
&esp;&esp;“尤眠……”
&esp;&esp;無情急促地呼吸幾聲,雙手在半空中停頓,似落非落。
&esp;&esp;明明引誘的人是他,成功后卻露出一副羞澀模樣。
&esp;&esp;大約是現(xiàn)在的姿勢不舒服,尤眠明目張膽地坐在無情腿上:“這樣還不夠嗎?”
&esp;&esp;不夠。
&esp;&esp;白衣青年緊緊地盯著他,一個能將殺氣升華到冷傲的人怎么可能滿足于此。
&esp;&esp;“夠了。”
&esp;&esp;無情緩緩道。
&esp;&esp;聽到他這句話后,剛趴在他懷里沒半刻鐘的尤眠就連忙起身,動作快如脫兔。
&esp;&esp;少年低頭抬手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果真聞到了和無情身上相似的氣息,心滿意足地露出一抹笑來。
&esp;&esp;方才還溫香軟玉在懷的無情懷里頓時一空,春夜里的涼意頓時涌了過來,一懷涼風。
&esp;&esp;而一旁的尤眠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準確地來講,他根本沒明白自己剛才的舉動有那么出格。
&esp;&esp;無情的心情猶如過山車一般,提起來沒多久便立刻跌落下來,整個人都有些悵然若失。
&esp;&esp;他抬眸看了過去,剛才還乖乖縮在他懷里的少年已經(jīng)窩在了床上。
&esp;&esp;都已經(jīng)醉了,上床睡覺的時候還知道脫鞋。
&esp;&esp;無情無奈搖頭,過去扶起早已入眠的少年,動作輕柔地將對方身上的外衫脫了下來。
&esp;&esp;“吱呀——”
&esp;&esp;關(guān)門聲在寂靜的夜里十分刺耳,哪怕關(guān)門的人已經(jīng)盡力放輕了力氣。
&esp;&esp;昏黃的燭光照亮了房間里的一切,繞過半垂下的紗幔,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床上鼓起的被子。
&esp;&esp;
&esp;&esp;“嘶——”
&esp;&esp;躺尸般睡了一整晚的尤眠捂著腦袋坐了起來。每次喝過酒后他就會在心里暗自保證下次一定不會再喝,但每次都會反悔。
&esp;&esp;就像這次。
&esp;&esp;尤眠坐在床上,頭發(fā)凌亂。大約是剛醒來,他腦子還不甚清醒,猶如一臺老式電腦,開機就需要花費很長時間。
&esp;&esp;昨晚……
&esp;&esp;少年蹙著眉,試圖回想起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但他想來想去,記憶也只停留在□□巷巷口的桃花樹下。
&esp;&esp;至于之后發(fā)生了什么,自己又是怎么回答家的,他沒有印象。
&esp;&esp;該不會又做了什么丟臉的事情吧?還真是巧,他上次喝醉酒就是和盛崖余一起,這次還是。
&esp;&esp;怎么每次丟臉都當著對方的面……
&esp;&esp;少年再次向后仰,“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床上,一尾缺水的魚般胡亂撲騰著。
&esp;&esp;陽光正好,他醒來時也不過將近午后,溫暖的陽光撒滿房間,舒適得讓人只想躺在床上。
&esp;&esp;這幾天尤眠幾乎每天都出攤,這么怪異的舉動嚇得系統(tǒng)都以為他被奪舍了。今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