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來就不用那什么刀啊劍啊的,多傷人。”
&esp;&esp;他話音未落,黑衣人便回首怒視他一眼,隨后快速離開。
&esp;&esp;周圍再次恢復(fù)一片寂靜,尤眠沉下臉來,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逐漸浮現(xiàn)出幾分沉重。
&esp;&esp;毒藥?他哪兒來這么厲害的毒藥?全都是坑騙那個黑衣人的。他根本都沒去想對方會不會相信。
&esp;&esp;對方若是信了,他安然無恙。對方若是沒信……那他就死路一條。和黑衣人接著打下去,他就算比之前進(jìn)步了不少,恐怕也難以全身而退。
&esp;&esp;那個泛著青光的鐵手套看起來非凡物,尤眠不敢去賭那上面有沒有毒。
&esp;&esp;“難道這次也是龍嘯云派來的人?”
&esp;&esp;少年撿起一旁早已熄滅的燈籠,一邊點著蠟燭,一邊喃喃自語。
&esp;&esp;那個黑衣人……不知道為什么總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難道是因為最近遇到的殺手太多了嗎?
&esp;&esp;尤眠扯了扯嘴角,被這個地獄笑話逗笑。
&esp;&esp;片刻之后,原地空無一人,只能從剩下滿地的碎瓦片中看出方才是經(jīng)歷了怎樣的一番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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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聽你所言,大約是青魔手。”
&esp;&esp;“青魔手?”
&esp;&esp;尤眠坐在燭火旁,搖曳的燭光斑駁地落在少年的臉上,時不時地照亮他眼中的疑惑。
&esp;&esp;而對面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本該隨少林寺一同押送李尋歡的無情。
&esp;&esp;無情微微頷首:“依據(jù)你口中描述的來看,的確是青魔手無異。不過,那個黑衣人大概不是伊哭。”
&esp;&esp;青魔手伊哭,《兵器譜》排行第九,常穿一件青布袍,而尤眠遇見的是一個年輕的黑衣人。假如真的是伊哭,他這個時候恐怕早就化作一灘血水了。
&esp;&esp;尤眠摸著下巴:“不是伊哭?難道青魔手是一雙?除了伊哭還有其他人有?”
&esp;&esp;聞言,無情眼角漾起一抹淡淡的笑,簡單解釋了一番。隨后,青年垂眸深思:“也許是伊哭的徒弟丘獨(dú)。”
&esp;&esp;未曾親眼見,因此無情也不敢妄下結(jié)論,只好看向一旁一點兒都不著急的尤眠。
&esp;&esp;“這些天不止是阿飛,你也小心些。”
&esp;&esp;“知道了——”
&esp;&esp;尤眠拉長聲音,一提到阿飛,他挑眉詢問:“你們怎么樣?”
&esp;&esp;“尚可。”
&esp;&esp;無情稍正色,他們的確是押送李尋歡回少林寺,只不過目的與心鑒大師不同,他們這次只是為了試探圈套。
&esp;&esp;果不其然,他們剛出保定城沒多久,隱藏在隊伍中的五毒童子暗中下毒被抓了個正著。心鑒大師慈悲為懷,見沒人受傷便放了對方,隨即便要繼續(xù)前行。
&esp;&esp;不過李尋歡突然說有東西忘在了客棧,正是在江湖上掀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的金絲甲。
&esp;&esp;一群人只好返回保定城,饒是想反對都反對不了,一旁的阿飛可是虎視眈眈,大有一副不讓李尋歡回去就血洗現(xiàn)場的樣子。
&esp;&esp;“好好休息。”
&esp;&esp;無情望向尤眠,眼中浮現(xiàn)出幾分擔(dān)憂。他沒想到少年最終還是被牽扯進(jìn)江湖的瑣事之中。
&esp;&esp;“放心,我這人命大。”
&esp;&esp;少年轉(zhuǎn)過身,帶起的氣流險些將桌子上的蠟燭吹滅,嚇得他連忙穩(wěn)住身形。
&esp;&esp;“對方還會再來,屆時再看他究竟是誰也不晚。”
&esp;&esp;尤眠都已經(jīng)誆騙黑衣人自己下了毒,就算是為了性命也應(yīng)當(dāng)再來找他,除非真的不把命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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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翌日,尤眠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站在二樓臺階處向下望,瞥見阿飛的身影后三步并做兩步地跑了過去。
&esp;&esp;“李大哥如何?”
&esp;&esp;“在房間喝酒。”
&esp;&esp;阿飛停下手里的動作,俊俏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似乎世上的所有人都很難掀起他心中波瀾。
&esp;&esp;突然,飛劍客話頭一轉(zhuǎn):“你昨晚遇到了危險?”
&esp;&esp;“我都能活著回來,這算什么危險。”
&esp;&esp;尤眠聳聳肩,看樣子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