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見狀,那人心里一喜。少年手里沒了綢緞還怎么和他打?恐怕也也沒辦法遮擋他接下來的一擊。
&esp;&esp;瞥見殺手已然抬起左手朝他拍來,尤眠緊急后退數步,隨即從系統背包取出新的綢緞。
&esp;&esp;他取物在現實中只是一瞬間,幾乎是眨眼的功夫,手上就出現了兩條緋紅的綢緞。
&esp;&esp;尤眠手腕一抖,垂在地面的紅綢閃電般打向快到面前的左手,精準且大力地擊打在那人手腕。
&esp;&esp;不對。
&esp;&esp;擊打時的感覺很怪。
&esp;&esp;少年回想著方才綢緞打在對方手腕上的觸感,不像是打在人皮肉上,倒像是打在了堅硬的鐵器上。
&esp;&esp;回想起方才對方袖中一閃而過的青光,尤眠頓時反應過來。什么殘疾,分明是這人左手上帶著東西。
&esp;&esp;是什么?竟然能夠讓他一直按耐不動,非要找時機出手?
&esp;&esp;眼看自己偷襲失敗,那人當即再次出手。只是他出手沒什么規律可言,只是隨意揮舞著左手。
&esp;&esp;這幅非要用左手的樣子不由得讓尤眠懷疑起他左手來,總不能是什么沾誰誰死的手吧?
&esp;&esp;等等。
&esp;&esp;尤眠覺得自己可能是明白了什么,頓時更加提防對方的左手。
&esp;&esp;難道沒有辦法打掉嗎?
&esp;&esp;猜到對方手上估計戴了什么東西,尤眠一邊抵擋對方的攻擊,一邊絞盡腦汁地想著辦法。
&esp;&esp;突然,少年杏眼一亮。
&esp;&esp;清冷月光下,白衣少年手中揮舞緋紅綢緞,烏發雪膚,儼然一副月下美人圖。
&esp;&esp;尤眠輕笑一聲,右手輕抬,手腕一抖,蔓延出去的紅綢頓時收回手中。側身躲過對方一拳之后,少年抬腳攻向對方下盤。
&esp;&esp;于此同時,那人手中的劍已然到身前。
&esp;&esp;可他卻不慌不忙,足尖輕點,整個人都向后掠去。等拉開了距離之后,收回去的紅綢再次如繡球一般沖向對方。
&esp;&esp;這一招太過迅速,以至于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等反應過來時,那團紅酬早已如花團般綻放開來。
&esp;&esp;黑衣人提劍欲像之前那樣劃破尤眠的紅綢,卻沒想到紅綢散開后面前頓時蕩起淺綠色的粉末。
&esp;&esp;“糟了!”
&esp;&esp;那人心里后悔不已,等意識到紅綢中藏了粉末時早已來不及。就算他再怎么屏住呼吸,那粉末早就被他吸入大半!
&esp;&esp;“你!”
&esp;&esp;黑衣人出手,但不知道為什么很快又止住了話頭 ,露出來的一雙眼眸頓時寫滿了憤恨。
&esp;&esp;不過方才尤眠的注意力并不在黑衣人什么,因此根本沒聽清楚對方究竟在說什么。
&esp;&esp;少年站在兩米開外,紅綢血一般從手腕垂下,乍一看還以為他血流如注。
&esp;&esp;“防人之心不可無。”
&esp;&esp;尤眠手腕一抖,紅綢頓時飛起來落入他手中。白皙的指尖在緋紅色綢緞的對比下如同積雪。
&esp;&esp;他看向停下動作的黑衣人,全然不顧對方怨恨的眼神,自顧自地開口說道:“這粉末是用了九十九中毒物制作而成,一旦吸入,除了解藥之外就沒有任何方法解決。”
&esp;&esp;月光下,膚白勝雪的少年眉眼彎彎,說話時的語氣輕柔繾綣,不像是在說什么殺人的話,反倒是像情人間的呢喃。
&esp;&esp;“三天后你會覺得渾身發癢,然后再三天渾身酸痛,后三天……”尤眠話音一頓,眉梢眼角俱是幸災樂禍,“你就會腐爛,先是指甲脫落,然后就是頭發,直到第九天化作一灘血水。”
&esp;&esp;瞥見對方握緊劍的手,尤眠挑眉:“誒,你要殺我?殺了我這世上就沒人能救得了你。”
&esp;&esp;話音剛落,少年便聳聳肩,模樣俏皮中又很欠揍 :“就算是神醫也不能。嘖嘖嘖,血水喲。”
&esp;&esp;黑衣人咬緊牙關,本來是抱有目的而來,沒想到竟然將自己的命給搭了進去。
&esp;&esp;眼看這人要走,尤眠總算是收起了臉上的笑。
&esp;&esp;“既然閣下要走,那么在下也就不挽留了。”他慢悠悠地將垂在地面上的綢緞緩緩收起,隨意往袖子里一塞,“恭候您再來,不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