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改到了一兩,都沒有一個人來。
&esp;&esp;好在尤眠心態不錯,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里,絕對沒有,真的沒有。
&esp;&esp;“收攤!”
&esp;&esp;少年放下手里的竹簽,看了眼快暗下來的天色,立刻站了起來。在外面坐了一下午,他都覺得自己要感冒了。
&esp;&esp;面前的攤子搬回去需要很大的力氣,更別說他還搬來一個躺椅。午后過來的時候,他一個人來來回回的三四趟。
&esp;&esp;要是一會兒再搬個三四趟,豈不是要累死他?而且,天也快黑了。這才是他真正但心的事情。
&esp;&esp;正當尤眠一籌莫展之際,街盡頭赫然出現了一個人。對方雙臂環抱,挺直的腰如同青松一般。
&esp;&esp;“你怎么來了?”
&esp;&esp;瞥見這道身影,少年頓時眼睛一亮。
&esp;&esp;來的不是別人,而是阿飛。對方腰間依舊掛著那個鐵片,這次倒是穿了新衣服。
&esp;&esp;“你怕黑。”
&esp;&esp;阿飛走過來,言簡意賅。
&esp;&esp;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毛病就這么被明目張膽地戳破,尤眠輕哼一聲,抬手指著面前的攤子:“幫我。”
&esp;&esp;他演都不演,直接開口。
&esp;&esp;而阿飛也沒說什么,只是抬手開始幫他收拾東西,這幅任勞任怨的樣子讓尤眠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esp;&esp;但只存在一秒。
&esp;&esp;緊接著,少年湊過去:“怎么樣?你今天出去有沒有遇到梅花盜?”
&esp;&esp;“沒有。”
&esp;&esp;攤子上的東西全都收起來放在一個小箱子里,桌布不用裝,一扯就行。阿飛動作很熟練,一看就知道經常做家務。
&esp;&esp;“竟然沒有。”
&esp;&esp;尤眠站在一旁,面露沉思:“難道是看出來這是個圈套了?”
&esp;&esp;他半抬著臉,眉頭緊鎖,鼻尖在寒風中被凍得發紅,摸著下巴的手指還殘留著之前凍瘡的痕跡。
&esp;&esp;突然,少年目光一頓,微瞇雙眼。
&esp;&esp;“阿飛。”
&esp;&esp;他抬起胳膊懟了一旁收拾東西的阿飛一下,緊接著壓低了聲音:“你剛那個人。”
&esp;&esp;彎腰收拾東西的阿飛聞言抬眼望了過去,只見一個女子鬼鬼祟祟地從興云莊的側門走了出來。
&esp;&esp;尤眠如果沒記錯的話,對方似乎是那天跟在林仙兒身后的侍女。天都暗了,現在出來做什么?
&esp;&esp;他沖阿飛使了個眼神,劍客很快讀懂,隨即就要起身跟過去。
&esp;&esp;“等等,我和你一起。”
&esp;&esp;尤眠連忙拽住阿飛的衣袖亦步亦趨,晚上休想讓他一個人待在這么黑的室外。
&esp;&esp;“東西?”
&esp;&esp;“丟了就丟了。”
&esp;&esp;尤眠聳聳肩,隨即推搡著阿飛:“塊塊,一會兒就跟不上了。”
&esp;&esp;被他推搡著的阿飛有些無奈,但表面上依舊是一副冷酷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習慣這樣,還是在裝酷。
&esp;&esp;兩人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那侍女竟然沒有發現他們。想來也是,阿飛武功高強,走起路來一丁兒點聲音都沒有。
&esp;&esp;至于尤眠,他刻意放輕了腳步,也算是沒聲音了。
&esp;&esp;林仙兒……
&esp;&esp;少年扒著墻角偷看,這幅業務不熟練的樣子看得阿飛不忍直視,只好抬手抓住他的領子將人拽了回來。
&esp;&esp;“你這樣和光明正大有什么區別?”
&esp;&esp;“你還是第一次說這么長的句子。”
&esp;&esp;結果尤眠的注意點全部放在了這個上面。
&esp;&esp;阿飛:“……”
&esp;&esp;兩人不再爭論這個,那侍女也沒做什么,只是左拐右拐進了一個巷子,沒多久就出來了。
&esp;&esp;見她出來,兩人收回視線藏在拐角處,等人走了之后才對視一眼。
&esp;&esp;“這么遠,竟然只給這么一點點錢。”
&esp;&esp;一男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掂了掂手里的錢,滿臉不滿,不由得在心里怒罵起來。
&esp;&esp;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