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青年耳朵通紅,像是要滴下血似的。
&esp;&esp;“我知道你在關心我。”
&esp;&esp;尤眠微微一笑,手腕上留下來道道指痕,看起來有些滲人,但只是因為身上容易留下痕跡,并不嚴重。
&esp;&esp;自己和盛崖余雖然見面不是很多,但認識也算久了,對方關心自己也正常。
&esp;&esp;少年根本沒有往其他的地方想,認為無情是一個人很好的朋友,很可靠。
&esp;&esp;
&esp;&esp;李尋歡回到客棧時并沒有見到先一步離開的少年,咳嗽幾聲后心里有些無奈。
&esp;&esp;他并非是在怪尤眠,心里也知道對方當時是擔心自己,不然也不會去興云莊。
&esp;&esp;而阿飛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還以為尤眠是在外面沒回來:“你要怎么做。”
&esp;&esp;年輕的劍客尚未經歷這種事情,對于一切都是似懂非懂。自母親死后,他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哪怕偶爾下山也只是買一些面粉大米。
&esp;&esp;因此,阿飛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一場針對李尋歡的計謀。
&esp;&esp;“梅花盜此時就在保定。”
&esp;&esp;李尋歡想起昨晚的事情,臉色頓時一白,忍不住再次咳了起來。
&esp;&esp;昨晚去興云莊也只是為了向龍嘯云道歉,他教訓了一個孩子,卻沒想到那孩子就是自己兄弟龍嘯云的孩子。
&esp;&esp;也是詩音的孩子。
&esp;&esp;龍小云小小年紀卻狠毒非常,前幾天被無情收走那些暗器之后,龍嘯云竟然又給他找了一套。
&esp;&esp;當時說是要好好教訓這個逆子,實則回到府上什么事情都沒有。也因此,龍小云根本沒有絲毫改過之心。
&esp;&esp;昨天李尋歡外出,在保定城找了一家之前經常去的酒館。那里的老板一眼就認出了他,十分熱情。
&esp;&esp;當年那個正值壯年的老板此時也兩鬢霜白,挺直的腰都彎了下來。就連快步如風的腿都不知道因為什么跛了起來。
&esp;&esp;李尋歡頓時心生感慨,坐下與老板一起喝酒。離開十年,看似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的保定早已和他記憶里的保定有了差別。
&esp;&esp;酒正酣時,闖進來一個小孩兒,非要讓老板給他上酒。酒是上來了,卻又開始胡鬧。一會兒說酒不好,一會兒說這里破爛。
&esp;&esp;說著說著就動手砸了起來,砸東西還不行,又開始想要打人。
&esp;&esp;李尋歡抬手攔住了他,訓斥一番后就準備松手。誰知那小孩子裝模作樣地彎下腰準備道歉,下一刻卻自背上飛出數枚暗器。
&esp;&esp;小小年紀竟然如此狠毒!
&esp;&esp;若不是李尋歡武功高強,說不定還躲不開他這一次偷襲。那么毒辣的暗器,中招之后不死也得沒半條命。
&esp;&esp;不少江湖人都沒他這么狠毒,李尋歡當場就廢了他的武功,直到他哭著喊出自己爹是龍嘯云。
&esp;&esp;身形高大的男子聽到這句話渾身一顫,手都在抖。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廢了武功的小孩是兄弟和表妹的孩子。
&esp;&esp;悲痛之下,他上門請罪。
&esp;&esp;龍嘯云聽罷并沒有罵他,反倒是和他一起吃飯喝酒,隨后便讓他回了之前的住處休息。
&esp;&esp;至于之后的事,便是一睜眼一群人圍著自己指責他就是梅花盜。
&esp;&esp;聽完事情的經過,阿飛側目:“你這么相信他?”
&esp;&esp;自己和李尋歡喝過酒,知道對方的酒量是什么樣子,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喝醉?
&esp;&esp;更何況,對方說自己一睜眼房間里就有了人。武功高強如李尋歡,難道房間進人都察覺不到嗎?
&esp;&esp;連阿飛都能察覺到的事情,李尋歡又何嘗不知道?但……
&esp;&esp;瞥見李尋歡眼中的掙扎,冷酷的年輕劍客總算是知道少年為什么會不回來了。
&esp;&esp;原來當時遇見對方,那股神情不是擔心得臉紅,而是生氣了。
&esp;&esp;生氣的尤眠?阿飛還沒見過,他只見過高興的尤眠、狡猾的尤眠、淡淡的尤眠和假裝哭泣的尤眠。
&esp;&esp;對方生氣起來好哄嗎?
&esp;&esp;這個問題恐怕只有無情知道了。
&esp;&esp;看著趴在桌子上看書的少年,坐在一旁的青年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