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謝。”
&esp;&esp;這雪估計還要天才能化盡,全真教每天的生活都能稱得上枯燥,在這里待著也可以。
&esp;&esp;尤眠換上全真教的衣服,濃密的烏發挽成一個發髻,只簪了一根模樣簡單的木簪。
&esp;&esp;“嗯……”
&esp;&esp;楊過站在他對面上下打量著,看來看去,總算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你這個耳墜能摘下來嗎?”
&esp;&esp;全真教是道家門派,全派上下好像沒有會戴耳墜的。尤眠長相清麗,一雙杏眼含波,耳上的紫色耳墜給他平添了幾分妖冶。
&esp;&esp;但換上全真教的衣服后,就變得有些古怪了。
&esp;&esp;“很奇怪嗎?”
&esp;&esp;尤眠抬手摸了一下耳朵,隨后還是將耳墜摘了下來。
&esp;&esp;少了耳墜后,他原本的氣質更加凸顯,像是雨中梨花一樣。
&esp;&esp;“那我先走了,你可要小心點。”
&esp;&esp;“嗯,放心。”
&esp;&esp;尤眠眨眨眼睛,莞爾一笑。
&esp;&esp;這里也沒什么人過來,基本上都去做早課了。現在這個時間,估計是早課結束。
&esp;&esp;少年抬手撫了撫身上衣服的褶皺,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有人過來,看樣子大概二十左右。
&esp;&esp;“真是不巧。”
&esp;&esp;尤眠蹙眉,轉身準備躲回房間,卻被身后的人喊住。
&esp;&esp;“喂!就你,過來。”
&esp;&esp;聽到這句話,尤眠閉上眼睛白了一眼。
&esp;&esp;要是平常,他肯定直接就走。但現在他是“全真教弟子”,要是直接走掉說不定會給楊過帶來麻煩。
&esp;&esp;想到這里,少年轉過身:“怎么了?”
&esp;&esp;“你……”
&esp;&esp;那人很快就走到了他面前,隨后上下打量著他,開口質疑:“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從來都沒見過你?”
&esp;&esp;“剛入門沒多久。”
&esp;&esp;尤眠半低著頭,只能看見柔軟紅潤的唇和白皙的下巴。再加上他回話時聲音略低,一時之間竟讓對方將他錯認成女子。
&esp;&esp;“目民。”
&esp;&esp;他抬起頭,不動聲色地打量了面前的道士一番,隨后才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目民?”
&esp;&esp;對方:“還有目這個姓?”
&esp;&esp;他低聲嘀咕,但也沒多想,看樣子是沒懷疑尤眠的身份:“你去把殿前的雪給掃了。”
&esp;&esp;說罷,就直接拿過一旁的掃帚塞到了尤眠的手里。
&esp;&esp;少年低頭望著手上的掃把,甚至都沒等他拒絕,對方就直接揚長而去,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想法。
&esp;&esp;“……”
&esp;&esp;尤眠深吸一口氣,但并沒有依照青年所說的那樣去殿前掃雪,而是回到房間直接睡覺。
&esp;&esp;這是楊過的房間,里面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以及一把椅子,除此之外也就只剩下一個衣柜。
&esp;&esp;尤眠不好意思睡楊過的床,但趴在桌子上睡覺又過于冷和不適。思來想去,他還是走到衣柜前,打開柜門仔細看了看,然后滿意地點點頭。
&esp;&esp;天寒,在外面待上一會兒就覺得手指僵硬不能屈伸,屋子里也只是比外面好一點點而已。
&esp;&esp;但密閉的空間還好,待上片刻就會感到些許暖意。
&esp;&esp;等楊過回來的時候,推開門看到的是空無一人的房間。難道是走了?
&esp;&esp;但也不至于不告訴自己一聲。
&esp;&esp;少年進了屋子,很快就察覺到房間里存在著另一道呼吸聲。
&esp;&esp;他順著呼吸聲尋過去,最后停在衣柜前。
&esp;&esp;“???”
&esp;&esp;楊過心生疑惑,抬手緩緩打開留著一條縫隙的衣柜。
&esp;&esp;人果然在里面。
&esp;&esp;衣柜也只能夠半屈膝坐著,睡在里面的少年在身下鋪了一件披風,隨后又裹緊那件厚披風,幾乎都要將半個腦袋給裹進去。
&esp;&esp;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