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尤眠攏緊身上的衣服,寒風吹得他眼淚直流,時不時地就要抬起衣袖擦去眼角被風吹出來的淚水。
&esp;&esp;“你知道這周圍有什么可以躲風的地方嗎?”
&esp;&esp;勉強迎風雪向前走了百十步,尤眠忍不住回頭看著披著披風深一步淺一步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年。
&esp;&esp;“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楊過。”
&esp;&esp;說罷,楊過再次打了個噴嚏。
&esp;&esp;雪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下,楊過揉了揉鼻子:“前面有個山洞,我之前經常在那里。”
&esp;&esp;不過他卻沒說明自己經常去山洞是做什么,尤眠也沒問。
&esp;&esp;將自己的名字告知楊過后,尤眠跟著對方去了那個山洞。
&esp;&esp;等到了之后,他在昏暗的光線下大致觀察了一番。空間不算特別大,也也不小,就是不高,進去要略微彎下腰才行。
&esp;&esp;“呼——”
&esp;&esp;尤眠拍去身上的雪花,從袖子里摩挲出火折子。
&esp;&esp;“噗嗤”一聲,微弱的火光亮起,照亮著眼前的一幕。
&esp;&esp;山洞里確實有一些有人停留過的痕跡,看樣子和楊過說的對上了。
&esp;&esp;不過……
&esp;&esp;尤眠舉著火折子在山洞里觀察,越往里走洞頂越高,彎著的腰也終于可以直起來。
&esp;&esp;少年走到一處洞壁查看,發現上面有彩繪的痕跡。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特意湊上去看了看,確實是顏料。
&esp;&esp;身后,楊過正罵著那群以捉弄他為樂的人。都不屑于稱呼對方師兄,而是罵他們是牛鼻子道士。
&esp;&esp;“對了,你怎么會來這里?還是這種天氣。”
&esp;&esp;雪天幾乎很少有人會進山,就連山上的那群牛鼻子道士都不出來,這人怎么會過來?
&esp;&esp;尤眠拿著火折子認真地看著山洞的每一處,發現有彩繪的地方還不少,還是因為年久失修,大多已經從壁上剝落,只留下了片片模糊的色彩。
&esp;&esp;“只是經過這里,沒想到腳程太慢,直接留在了山里。”
&esp;&esp;“終南山也沒幾個旅館,你要出去還得走上幾天。”
&esp;&esp;楊過靠在石頭上,用披風裹緊自己,呼吸時甚至能嗅到披風上淡淡的皂莢香氣。
&esp;&esp;“你在看什么?”
&esp;&esp;少年抬頭,望著不遠處的尤眠。
&esp;&esp;火折子的光線微弱,能照亮的地方只有一小片。隨著尤眠走動時的動作搖曳,昏黃的火光映在他的臉上,恍惚間楊過還以為自己看到了仙女。
&esp;&esp;“看壁畫。”
&esp;&esp;“壁畫?”
&esp;&esp;聽到尤眠的回答,原本縮著取暖的楊過連忙起身跑了過去,好奇地湊上前學著少年的動作觀察。
&esp;&esp;“我來了這么多次,竟然沒看到過。”
&esp;&esp;有彩繪的地方不少,但風化后破壞嚴重,看不見也正常。
&esp;&esp;尤眠右手拿著火折子向后看,瞥見了一塊長方形的石頭,上面也殘存著幾片彩繪的痕跡,只是顏色和石頭差不多,很難辨別。
&esp;&esp;“你確定這是個山洞?”
&esp;&esp;一時間,他后背發寒,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洞外風聲呼嘯,傳遞過來便猶如鬼嚎。
&esp;&esp;“這不就是個山洞嗎?”
&esp;&esp;楊過被尤眠問得一愣,環顧四周。
&esp;&esp;他們所處的地方就開在崖壁上,雖說這么久了,陡峭的坡變得舒緩,也稱不上懸崖。但這個山洞就開鑿在山上,難道不能稱為山洞?
&esp;&esp;尤眠拿著火折子轉了一圈,開口詢問:“你不覺得有些石頭看上去很像桌椅嗎?”
&esp;&esp;聽到這句話,楊過也順著他的視線環顧四周,還真看出來了幾分桌椅的雛形。
&esp;&esp;“難道是個洞府?”楊過摸著下巴,絲毫不在意剛才從樹上掉下來時臉上的擦傷,“這里該不會有人住吧?”
&esp;&esp;可他來這里這么多次,一個人影都沒見到啊。
&esp;&esp;“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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