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從他脖頸處挪開,他依舊在瑟瑟發(fā)抖。
&esp;&esp;不說還好,邋遢漢這么一說,無情的臉色更冷了:“說誰都不可以。”
&esp;&esp;古袖長袍的人抬眸,寒星般的眼眸似是結(jié)了冰:“嘲笑他人的痛處為樂,當(dāng)真是令人發(fā)笑!”
&esp;&esp;“是他!”
&esp;&esp;看笑話的人中有人認(rèn)出了無情,面露吃驚,沒想到在邊城這么偏僻的地方會遇見最近名聲大噪的四大名捕之一。
&esp;&esp;“他?他是誰?”
&esp;&esp;有人詢問,沒想到看起來不過十八九的少年會深藏不露。
&esp;&esp;一開始驚訝出聲的劍客低聲道,語氣恭敬:“他就是四大名捕之首的無情!前段時間,那個驚怖大將軍凌落石就死在他手上!”
&esp;&esp;此時的四大名捕雖沒有后來那么名震天下,但也算是小有名氣。
&esp;&esp;劍客輕咳一聲,望向無情的視線都包含忌憚,畢竟無情和他們這些江湖人不同,對方可是有官職在身,是官家人,自然和他們這些江湖人不同。
&esp;&esp;“哼,你不認(rèn)識他,恐怕不會不認(rèn)識神侯府,不會不認(rèn)識諸葛神侯吧?”
&esp;&esp;這兩個名字一出,原本還面露不屑,覺得朝廷管不到他們頭上的一些人頓時臉色大變。
&esp;&esp;神侯府幾乎和諸葛神侯是一體的,在場的人恐怕沒有人不將此人放在眼里。
&esp;&esp;那可是十八萬御林軍總教頭,當(dāng)朝太傅!更別說對方還是自在門韋青青青的三弟子,“老四大名捕”之一!
&esp;&esp;頓時,在場的人望向無情的目光都變了,尤其是方才口出狂言的邋遢漢。
&esp;&esp;這……這誰能想到只是一句醉話,就這么得罪了官老爺。
&esp;&esp;事到如今,他還是覺得自己方才那些話只是醉話,沒有絲毫的悔過。
&esp;&esp;若是尋常的江湖人士,定會讓此人一番好看。但無情的身份使然,也只能訓(xùn)斥幾句。
&esp;&esp;見無情上樓,站在二樓的尤眠目光一直黏在對方身上。
&esp;&esp;哪怕無情再怎么裝作看不見也忽視不了,只好停下,抬頭:“怎么了?”
&esp;&esp;“沒什么。”
&esp;&esp;尤眠低聲說道,眉卻一直未舒展。
&esp;&esp;他覺得,盛崖余的心情并不好。
&esp;&esp;但他又不能直接開口詢問,只好找了個借口試圖轉(zhuǎn)移話題:“對了,他們怎么喊你……無情?”
&esp;&esp;少年目光真摯,沒有絲毫的惡意,以及對他殘疾的異樣目光。
&esp;&esp;這讓無情低落且埋怨的心情好了許多,多年后的他或許早已放下,但此時的他,還是略敏感。
&esp;&esp;他擔(dān)心,同時也在害怕,擔(dān)心其他人看到自己腿疾而露出的目光和表情,善意也好,惡意也罷,都會讓他時時刻刻地謹(jǐn)記著,自己是個廢人!
&esp;&esp;尤眠突然蹲下來,直勾勾地看著無情。
&esp;&esp;正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無情回過神來便看到一張漂亮的臉,不由得一愣。
&esp;&esp;“你在想什么?”
&esp;&esp;“你怎么蹲下了?”
&esp;&esp;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隨后尤眠眨眨眼睛,又抬手撓了撓頭:“我站累了。”
&esp;&esp;無情:“……”
&esp;&esp;“起來吧。”
&esp;&esp;他低垂下眼眸,沒去看尤眠清亮的眼眸:“回房間。”
&esp;&esp;
&esp;&esp;無情所說的意思是他們兩個在那里擋住了樓梯口,來來往往的人看著,不太方便。
&esp;&esp;卻沒想到尤眠理解的卻是一起回房間。
&esp;&esp;看著坐在窗前的少年,無情無奈扶額。
&esp;&esp;他也是,就這么讓人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而且,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不適應(yīng)。
&esp;&esp;尤眠托著下巴,看著最后一縷陽光消失在地平線,周圍逐漸陷入一片黑暗。
&esp;&esp;眼看黑夜要完全降臨,他的身體逐漸緊繃起來,“唰”的一下就站起來:“我先回去了。”
&esp;&esp;少年說罷,甚至都來不及等無情回答他,逃似的離開了無情的房間。
&esp;&esp;趁著最后一點亮光,尤眠快速地點亮了蠟燭,這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