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府上,說我在請那位公子用膳,問他要銀兩,縣令若要來你便說那位公子不喜。”
&esp;&esp;“公主,這可行嗎?”那個縣令一看就是和王婆子她們一伙的,又怎么會給她們銀子。
&esp;&esp;姜回站在門處,眉目沉靜卻冰冷,綏喜默默閉上嘴巴,轉身就朝著雨中跑去,
&esp;&esp;“傘。”姜回蒼白的手指落在門后,店小二連忙拿起追上塞到綏喜手里,看她接過才跑回來,順道拍了拍身上的水,便忙著做事去了。
&esp;&esp;姜回坐在明昭對面,一言不發的看著他,直把明昭看的毛骨悚然,忍不住先開口:“你還有事要讓我做?”
&esp;&esp;“我早說公子聰慧,如今一看更是洞若觀火。”
&esp;&esp;“打住,你的夸獎我受不起。”明昭嘴巴一抽,拒絕她毫無感情的往他臉上貼金。
&esp;&esp;姜回沉默,喝了口店小二遞過來的清茶潤了潤干澀的唇瓣,“這事不難。”
&esp;&esp;“……我記得你上次說的不難是要我受二十大板。”
&esp;&esp;姜回難得被噎住,面色依舊波瀾不驚,窗外雨聲瀝瀝,窗內祥和溫馨,憑空生出一股飄渺的,世俗之外的靜。
&esp;&esp;“我想勞煩公子幫我說一句話。”
&esp;&esp;“什么話?”
&esp;&esp;姜回手指落在銀壺藤邊,給自己續上熱茶,升起的熱氣洇旎了女子眉眼,連聲音也晦暗不清。
&esp;&esp;明昭手指敲在桌面,思量片刻,忽而抬頭道:“這是第二次。”
&esp;&esp;“萍水相逢,我幫你兩次,”他倚在靠背上道:“若換作戲文里,你合該以命相酬。”
&esp;&esp;“我的命金貴的很,怕是不能讓公子如愿了。”
&esp;&esp;“求人像你這樣,我倒還是頭一次見。”明昭朗朗一笑:“好,我幫你。”
&esp;&esp;他答應的太快太坦然,連姜回都有一絲意外:“為什么?”
&esp;&esp;“沒有為什么,想幫便幫了。”明昭不假思索道。
&esp;&esp;“也不要你以命相酬,以后請我去盛京的天下樓就行了!”
&esp;&esp;盛京的天下樓,是北朝無數文人學子趨之若鶩之地,在那里可自由論辯議政,暢所欲言,甚至有官員微服私訪,若看中某個書生,此人在科舉中的勝算必定極大,也算北朝選拔人才之地,除此之外,天下樓前街后湖,推開窗便見碧波微微,荷花盛開,風景奇絕,酒樓的廚司更是匯聚天南海北,新鮮菜式絡繹不絕,最近一道蓮房魚包不但入口鮮滑,賞心悅目,一口下去多種食材在味蕾炸開,令人口齒夾香,念念不忘。
&esp;&esp;“一言為定。”姜回道。
&esp;&esp;客棧又多了兩個避雨的行人,綏喜舉著油傘頂著風雨踏進門檻,收了傘遞給店小二,抹了一把額頭的雨水,興沖沖走到姜回旁邊,剛想叫,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esp;&esp;“小姐。”
&esp;&esp;“給了?”
&esp;&esp;綏喜看了一眼明昭,見公主沒阻止,吞吞吐吐的應:“嗯。”
&esp;&esp;明昭瞧進眼中,不禁微愣:“放心,小丫頭,我不至于覬覦你那點錢!”
&esp;&esp;綏喜被看的有點不自在,心里卻不信,這可是八百兩呢!不是十兩!而是八百兩!
&esp;&esp;而且,她瞧著,那個縣令似乎想拿更多,卻有所顧忌,最后只給了這些。
&esp;&esp;但綏喜已經覺得很多很多,她這輩子還沒見過銀票,這次卻一次見了八張。
&esp;&esp;“綏喜,定三間上好的客房,另外告訴店小二菜送到這位。”姜回嗓音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