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興地說：“你太壞了，為什么做夢還要用大蝴蝶嚇我啊。”

&esp;&esp;“可不是我故意嚇你，我只是怕你就這么完成劇情小世界的流程，要是等你哪一日忽然靈光一現，想通真相，會連我一起被遷怒。”

&esp;&esp;“什么真相？”

&esp;&esp;丹掐了掐她鼓起的臉頰，并不答。

&esp;&esp;被她用食指戳著胸口又說了幾句壞，才無奈地道：“能在系統眼皮底下把你撈進夢里作弊已經很不錯了，我要是直接告訴你，系統會發現的。”

&esp;&esp;桑遲只好忍著回憶起蝴蝶正面的不適，看回眼前的畫面。

&esp;&esp;她發現大蝴蝶的蟲脖子上還打了一個花哨的紅色緞帶蝴蝶結，怪得很。

&esp;&esp;然后，房間合閉著的門被打開，她見過的瘸腿公鬣狗端著一口鍋走了進來。

&esp;&esp;鍋里的水燒得沸騰。

&esp;&esp;桂圓、紅棗一類的東西翻滾在沸水里，似乎是要煮湯。

&esp;&esp;母鬣狗跟在公鬣狗的后面進來，臉上掛著怪異的笑容，雙爪端捧著的是裝有小金魚的水晶魚缸。

&esp;&esp;桑遲一驚，意識到小金魚也是它們煮湯的食材，都忘記這是夢了，連忙要上前把魚缸搶回來。

&esp;&esp;丹攔住她的腰，把她撈抱得雙腿離地，沒有讓她去干擾接下來發生的事：“遲遲，你在夢里做什么都沒用，你要是真想救小金魚，就得仔細一點看，努努力動腦子想破真相。”

&esp;&esp;小美人懵懂聽不明白他的謎語，憂心忡忡地盯著在魚缸里翻白肚的小金魚：“這是壞結局嗎？我沒有成功把小金魚送回家，一旦被村民們逮住了，她就會被抓回來煮湯？”

&esp;&esp;“一半錯一半對吧，遲遲你現在可以這么記。”

&esp;&esp;魚缸被從母鬣狗的手中遞向蝴蝶，蝴蝶黑長的蟲足探入水中，把魚缸中奄奄一息的小金魚抓了出來，滿意地說：“是條漂亮的魚，我很喜歡。”

&esp;&esp;它的另一只蟲足從桌上拿起刀，剖去數塊魚鱗，生生割下一片晶瑩的魚肉放進沸水里煮。

&esp;&esp;小金魚沒有力氣反抗了，哪怕是割肉的劇痛，也只是無助地微微翹了翹尾巴。

&esp;&esp;桑遲看不下去了：“它們要殺魚吃魚了！這和狼說的不一樣，不是說蝴蝶知道對錯，有可能放走小金魚嗎？”

&esp;&esp;“知道對錯，未必就要做對的事。遲遲，要是誰都只做對事好事，你也不會受到那么多傷害，你這個天真的笨蛋。”

&esp;&esp;“沒有啊，我沒有被傷害，現在是小金魚被害了，真的不能在夢里做什么嗎，我想救她。”

&esp;&esp;丹眸色深深，合目抑下心中的不快，睜開眼時，恢復了一貫的溫和笑容，揮手把殘酷的畫面揮去，不再要她繼續看了。

&esp;&esp;然后他提醒般地問：“蝴蝶和鬣狗是一家，你想到它們的共同點了嗎？”

&esp;&esp;桑遲搖頭，先前她聽到鬣狗的孩子是蝴蝶就很不解了。

&esp;&esp;明明她聽過的故事里有這兩種生物，她還算了解它們，可要說共同點，她真的想不到任何一點。

&esp;&esp;“是我以前和你科普的不夠。”丹深吸了一口氣，說，“它們的食譜有共通，鬣狗食腐，而植食性的蝴蝶也會偶爾吸食腐液。之所以你會看到開鍋沸水，也是你認知濾鏡篡改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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