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真的。

&esp;&esp;他解下她衛衣上粉紅色的軟綢抽帶，開口同從前哄她的語氣相似，內容卻截然不同：“我現在真的很生氣，不想聽你說話，遲遲你自己咬住綢帶，我輕些綁好不好。”

&esp;&esp;桑遲愣愣看他手上的綢帶，繼而不可思議地看他。

&esp;&esp;“乖一點。”他捏住她的下巴，無需多大力，一個巧勁就迫她張了口。

&esp;&esp;被他糾纏得微腫的紅舌可憐兮兮吐出小尖，因不適應綢帶的壓迫翹了翹，卻如陷在羅網的漂亮紅色小魚，無法掙脫，只是洇出綢帶一截深色。

&esp;&esp;赫爾曼仔細把綢帶系在她腦后，整理好她的長發，欣賞了一會兒她淚眼瞪著自己的模樣，好心情地揉揉她的發頂：“遲遲，你看，不愿意當我的妻子，就只能當被我搶的戰利品了。不太舒服對不對，你再好好想一想。”

&esp;&esp;他的余光掃到角落處開始異動的菌絲，不再停留菌主之間附近和她廢話，一把抱起呆住的小美人，大步離開。

&esp;&esp;離開并不是隨便挑一個方向亂走。

&esp;&esp;他單手抱她，另一只手自口袋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機器看了看，然后徑直往上面紅點閃爍的西南去。

&esp;&esp;桑遲沒想到他會綁自己嘴，正生悶氣，可注意到他拿出的奇怪機器又不由好奇。

&esp;&esp;“想知道這是什么？”

&esp;&esp;聽不到她提阿德里安那個怪物，赫爾曼的心情好轉不少。

&esp;&esp;發現她扭身看的小動作，他一邊走一邊解釋：“你忽然不見，但守在莊園周圍的人都沒見你出去，我和約書亞就抓了莊園主和另外一個邪信徒，使了點手段問，找到了不剩人在的祭祀場，沒見到你這笨蛋的尸體，算是不好不壞的發現。”

&esp;&esp;他說話時，地面的菌絲不時想要纏住他，可幾絲幾縷的菌絲顯然不夠堅韌，無需利器就在他行走間斷裂開。

&esp;&esp;況且菌主自身沒重構完成，沒有指揮的情況下，憑思維簡單的它們，即便真成氣候也難以牽絆他的腳步。

&esp;&esp;隨著越遠離菌主之間，菌絲越是無力，赫爾曼走得越快：“幸而線索沒斷，從那兩個廢物口中問不出你的具體下落，但邪信徒們互相之間能感知到一點對方的方位，其他邪信徒都到地下了，便猜你應該和他們一樣下到地下了。”

&esp;&esp;莊園主死在刑訊了，被抓的那個女邪信徒受刑輕些，裝了一陣虛弱，到祭祀場后博了一把呼喚他們的主，在他們面前裂洞消失，進一步確認了他們的猜想。

&esp;&esp;“這里沒出口無所謂，約書亞在上面用探地雷達穩扎穩打搞通道呢。一碼歸一碼，他能力還是靠譜的，他要連通通道接你不難，我是怕你被邪信徒嚇瘋或者嚇死，先下來陪陪你。”

&esp;&esp;赫爾曼輕描淡寫地講，略過他自己為了用邪信徒的辦法下來菌絲世界而在身體植種菌絲是多瘋狂危險的行為。

&esp;&esp;說到陪她，他忽然想起什么，把她放了下來。

&esp;&esp;他解開了綁住她口舌的綢帶，唇角被勒紅險些破皮的小美人清了清嗓子正要指摘他過分，就見他取出大衣內側口袋裝的蘋果和幾塊巧克力：“這里沒有食物和水吧，你吃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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