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巨口中的牙簽鳥,不覺得鱷魚的森然利齒對自己造成威脅一樣。
&esp;&esp;名為埃及鸻的小小雀鳥甚至會在鱷魚嘴里蹦蹦跳跳。
&esp;&esp;桑遲也是。
&esp;&esp;赫爾曼不肯放她落地拿紙巾擦眼淚,她懸空的足尖就在掙扎中踢了幾下他的小腿,甚至帶著點泄憤意思地埋臉把淚水都蹭到他的領口上。
&esp;&esp;她委屈地想,明明是他騙她不好,結果他都不道歉,還要兇她,太壞了,她也要壞,更壞!
&esp;&esp;把他的衣領哭濕掉就是她的報復!
&esp;&esp;桑遲把想法清晰地寫在臉上,還重重“哼”了一聲。
&esp;&esp;赫爾曼看到衣領上浸出深色一片,被氣笑了。
&esp;&esp;依然怒火中燒,但就算生氣,也情不自禁覺得她蠢得可愛。
&esp;&esp;連帶發作的可愛摧毀癥激得他牙根發癢,恨不得現在在她惹人心憐的臉蛋上狠狠咬一口消解破壞欲。
&esp;&esp;不過把她咬疼,她怕是會哭得更厲害。
&esp;&esp;他吸了一口氣平復心緒,還是退而求其次,不輕不重地掐著她軟乎乎、濕漉漉的腮肉,惡聲惡氣道:“哭什么,我只會哄自己的老婆,不會哄別人的老婆。”
&esp;&esp;他想逼桑遲服軟承認她是他的老婆再放開她。
&esp;&esp;可笨笨的小美人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脅迫,不想脫困,因而順著他的話含含糊糊地問:“你的孿生哥哥也算別人嗎?”
&esp;&esp;“你是不是故意氣我?”
&esp;&esp;赫爾曼聽她又一次提約書亞,忍不住罵罵咧咧。
&esp;&esp;但看她水洗過的眼眸透露出清澈的愚蠢,不像故意火上澆油,只是單純的疑惑,他心頭竄起的火苗又降下去了點兒。
&esp;&esp;早就知道她是個好騙的笨蛋,沒必要沖她發脾氣。
&esp;&esp;要怪該怪約書亞明知道她已經重要到他特意向家族要人幫忙照顧,還不要臉地挖墻腳。
&esp;&esp;于是他重新明確了辱罵對象:“約書亞不但是別人,而且是爛人、人渣!”
&esp;&esp;赫爾曼首次體會奪妻之恨,一顆心備受煎熬。
&esp;&esp;他不遺余力地翻舊賬,抹黑約書亞:“他一直是鬼話連篇的壞種,誰都不放在眼里卻喜歡裝和善,做出不好解釋的壞事就往我身上賴。”
&esp;&esp;這可不是他編造的謊言。
&esp;&esp;他沒對家族里的人下過手卻聲名狼藉的原因,就是因為約書亞這混蛋上位成為家主前受不了長老會一群老不死的糾纏為難,拿他用過的刀把長老會屠了,然后推說是他沖動犯的事,假模假樣地作為兄長維護他。
&esp;&esp;當然,赫爾曼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被潑臟水的當晚差點殺死約書亞。
&esp;&esp;只是他不想承擔家族的責任,也需要人解決他宣泄殺戮欲后的麻煩,到底放開了掐住孿生哥哥脖頸的手,以背殺人黑鍋、處理家族臟事交換約書亞幫他收拾爛攤子、提供必要幫助。
&esp;&esp;所謂的兄弟情完全基于利益交換。
&esp;&esp;不過這些事沒必要說出來污了桑遲的耳朵。
&esp;&esp;赫爾曼隱瞞后續,手下滑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她與自己對視,認真道:“記住了,你就是我老婆,無論他和你說過什么都是在騙你。”
&esp;&esp;他是桑遲進小世界后見到的第一個人,她對他有雛鳥的濾鏡,與他當面又想不明白的情況下,更愿意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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