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赫爾曼說得情真意切,她便忘記先前的委屈,小手揪住他的衣襟,輕聲道:“你這次一定得說實話,我真的是你老婆嗎?”
&esp;&esp;“對。”
&esp;&esp;他認定的老婆,怎么不是他老婆,要證的話立刻就能辦出來給她看。
&esp;&esp;桑遲心里還是沒有底,輕咬住下唇,又照著她知道的設定問:“那你是真的很愛我?”
&esp;&esp;“當然。”赫爾曼皺起眉,沒想到她連愛都不確定,問:“我難道表現得不夠明顯?”
&esp;&esp;“嗯……”桑遲猶豫地沉默了一下,聲音軟軟地嘟囔道,“因為你都沒有主動親過我。”
&esp;&esp;她這句話一出,赫爾曼周身籠罩的無形黑霧瞬間散了,心頭焚燒的火被天降甘霖澆熄成一片灰燼,又從灰里開出朵小白花:“我可以親?”
&esp;&esp;桑遲迷惑:“我是你老婆的話,你當然可以親啊,除非你不愛我。”
&esp;&esp;赫爾曼凝視著她唇珠微微嘟起的紅唇一開一合。
&esp;&esp;看起來就很好親,他要是沒有很愛,早順從自己的心意,亂親上去了。
&esp;&esp;單純把她當作心怡的獵物時,連撬開她的齒關,捉住她藏匿起來的軟舌都想過,后來認真把她當妻子反而不太敢想。
&esp;&esp;畢竟他只殺過人,沒親過人。
&esp;&esp;知道刀刃把口子開在哪兒能置人于死地,不知道身上哪里都軟的小美人能承受多少索取。
&esp;&esp;如果不知分寸地直接親,把她撞疼怎么辦?
&esp;&esp;況且他肆意慣了,連殺人都念頭都不克制,也不太信任自己有多強的自制力。
&esp;&esp;一旦親上去,他肯定會貪婪地想更進一步——抿她的唇珠可不可以,糾纏她的香舌可不可以……
&esp;&esp;要是把人這么親怕了、親跑了,他不就失去會乖乖撒嬌偎進自己懷里的老婆了。
&esp;&esp;干脆不親。
&esp;&esp;可現在桑遲說不親就是不愛她。
&esp;&esp;既然是她要求他證明愛的,就算他稍微失控,親得重了,她也不能太生氣,對吧。
&esp;&esp;赫爾曼把她放落地面,俯身湊近,左手依舊覆在她腰后,托在她下頜的右手刻意放輕力度,像馴服的巨型獸卸去鐐銬前最后討要一個指令般,說:“那我親了。”
&esp;&esp;桑遲應了一聲,正準備提醒他不可以用牙齒咬,叮囑的話便被侵略口中的舌攪碎。
&esp;&esp;概念中該是柔軟溫和的舌強勢地掃過她打開的齒列,竟然探至她上顎后方的軟肉,長驅直入觸碰到她脆弱敏感的咽喉,掠奪每一寸香甜。
&esp;&esp;太超過了。
&esp;&esp;小美人瑩潤的杏眸睜圓,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地自她面頰滑落,一顆顆墜落至地。
&esp;&esp;她畏懼地想要后撤,卻發現攔在腰后的手一開始就斷絕她的退路,寬厚的舌頭也完全占據她的口腔,阻斷她說出任何討饒的話。
&esp;&esp;至于她抵在他胸口微小的推力,更是被他忽略不計。
&esp;&esp;他的吻宛如最殘酷的屠城蠻兵,就算她潰不成軍了,也不許她逃避或投降。
&esp;&esp;桑遲絕望地想,赫爾曼怎么回事啊,他本來連親都不親的,為什么一親起來這么兇啊。
&esp;&esp;她的視線都在漸重的窒息感里暗下去,絞盡腦汁想能有什么自救辦法,勉強抓住靈光一閃,試探性用舌尖討好地輕舐回去。
&esp;&esp;肆虐的獸終于接收到她甘愿割城求和的信號,在她真正暈厥前鳴金收兵。
&esp;&esp;赫爾曼一臉饜足地撈起差點軟倒的小美人,按在懷里。
&esp;&esp;“我是不是證明了我很愛你?”赫爾曼問。
&esp;&esp;桑遲小幅度地上下晃動腦袋。
&esp;&esp;證明了,當然證明了,她再也不要這種證明了。
&esp;&esp;“那你改口回來,再叫我聲老公聽聽。”赫爾曼得寸進尺。
&esp;&esp;桑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即便勉力張口,也只有一些零亂泣音隨她呼吸喘出。
&esp;&esp;他自她微啟的水潤紅唇,瞥見一小節無力的鮮紅軟舌,手指動了動,心中浮起些捉出這可愛小東西的沖動。
&esp;&esp;但她看起來實在可憐,承受不住更多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