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兄弟斗起來有得煩,最好還是拖到他徹底打消桑遲的懷疑,讓小美人只想和他做恩愛夫妻,徹底定下她是赫爾曼嫂子的名分。
&esp;&esp;那樣的話雖然依然要和弟弟斗成你死我活的局面,但他能一直保持愉快的心情。
&esp;&esp;通話結束,他離開臥室,去找換衣服一去不回的小美人。
&esp;&esp;桑遲趴在沙發上,趁著他打電話,和系統偷偷聊了好一會兒。
&esp;&esp;她發現她去浴室的時候,系統為了不冒犯她,總會開啟屏蔽。
&esp;&esp;等離開浴室這種隱私場合,有赫爾曼和約書亞關注自己時,她也聯絡不上他。
&esp;&esp;雖然不知道這其中有什么緣故,但她憑自己發現了規矩,一時頗有些自豪,扭扭捏捏地提示系統說自己的小發現,系統默然一瞬后果然一疊聲夸她。
&esp;&esp;比之最開始進入小世界時單調夸她棒,現在會夸她聰明機敏,見微知著之類的,想是把詞庫特意更新了一遍。
&esp;&esp;就是桑遲不太懂成語。
&esp;&esp;索性懂他在夸自己就夠了,她囫圇聽了個高興,兩條細瘦的小腿一勾一勾,透露出此刻的好心情。
&esp;&esp;系統夸完了她,說回正事:[遲遲,明天我們最好還是去參加那個懷特太太口中的聚會。]
&esp;&esp;“啊……”桑遲想到可怕的懷特太太,頓時蔫了。
&esp;&esp;不過她雖然不太情愿,但更信任系統的建議,沒表示反對,只是內心掙扎地小聲問:“我能知道為什么嗎?”
&esp;&esp;上次與懷特太太見面的時候,他無情地讓她關門,明明是拒絕的態度,怎么現在改了主意。
&esp;&esp;[祭祀現場地板繪制的黑蟒和懷特太太手腕上的刺青一樣。]系統含糊地把理由說了一半,沒提她真正的丈夫有可能出現在聚會。
&esp;&esp;主線任務要求她找到愛人。
&esp;&esp;與其坐以待斃等著她丈夫再次找上門來,不如主動出擊,跟隨懷特太太這個外圍邪信徒,前往聚會了解她丈夫到底是什么。
&esp;&esp;系統唯一的顧慮就是桑遲的戰斗力實在太弱,在聚會上遇到什么樣的危險怕都難以自保。
&esp;&esp;所幸他在構筑出的記憶世界中,察覺到自己之前的猜測有誤,發現她的丈夫雖然是怪物,但是說不定具備一定可供溝通的理智。
&esp;&esp;畢竟她的丈夫并不是死后變成非人怪物的,而是在生時就存在異常——畢竟早在他進入孤兒院與桑遲相識之前,他便是“完成的祭品”。
&esp;&esp;或許桑遲不了解,但他看過不少小世界的記錄日志,心知肚明稱呼怪物為邪神的牧者敢于祈求降下恩惠,必然是已經獻祭掉了祭臺上的祭品,完成了祭祀。
&esp;&esp;那么毫無反抗能力的幼小祭品憑什么瞞過牧者的眼活下來,成為被警衛解救的幸存者?
&esp;&esp;或許更合理的答案是其實有什么東西蘇醒在已死的祭品身上,表現成了死而復生。
&esp;&esp;按照這個推論,與桑遲青梅竹馬、結為夫妻的從來都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esp;&esp;因此他的身上會出現不流血的傷口,會希望妻子為愛作出更進一步能接受自己其他形態的誓言。
&esp;&esp;那么,作為很愛她又足夠細心的丈夫,如果他在結婚時料想過他有一天重新變回怪物,應當會為她的安全有所考慮。
&esp;&esp;斟酌完利弊,他把結論遞給桑遲:[真的有必要去聚會一趟。]
&esp;&esp;“好吧。”桑遲摟著沙發的靠枕,自言自語般給自己壯膽,“其實懷特太太也沒多厲害,和我差不多高,人也不壯,只是指甲很尖,掐人痛——我明天穿厚的長袖外套,再戴上手套就好了。”
&esp;&esp;“遲遲在碎碎念什么呢。”
&esp;&esp;約書亞虛虛圈了一下她伸出沙發外的腳踝,感受到掌下肌膚的涼意,皺眉道:“怎么鞋襪都不穿。”
&esp;&esp;他往返臥室一趟,從衣柜小屜給她取來一雙白色棉襪,用紙巾替她擦拭完她踩過地板的小腳丫,便讓她坐起來,要替她穿襪子。
&esp;&esp;桑遲見他為了完成這個動作單膝跪地,覺得不大好,連忙讓他起來:“你別跪了,把襪子給我就好,我會穿。”
&esp;&esp;約書亞微微揚眉,沒同意:“遲遲心疼我,不想我久跪,就配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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