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一個本色。”石洞主笑道,“就是不知道花七公子這么聰明,將石某的退路全都算無遺策,能不能算出來,石某接下來還要做些什么?”
&esp;&esp;橫在少女脖子上的匕首,沒有挪動過。
&esp;&esp;竹枝枝也不好說話,匕首貼得太緊,又是吹可斷發(fā)的鋒利,說話如同自殺。
&esp;&esp;這種傻事,非必要不干為妙。
&esp;&esp;花滿樓微微蹙眉,冒出了和少女一樣的疑惑來。
&esp;&esp;此時此刻,對方還如此作為,難道還有什么他們沒有算到的后招?
&esp;&esp;石洞主低下頭來,在竹枝枝耳邊道:“要不是逼不得已,我真是不想用這個辦法,希望下次和師姐再見,不是這樣針尖對麥芒的情形。”
&esp;&esp;不過他自己心里清楚,從做出選擇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和少女永遠針鋒相對。
&esp;&esp;自己選的路么,爬也得爬完。
&esp;&esp;但嘴上說一說有過的妄想,還是可以的。
&esp;&esp;竹枝枝眼眸抬起,忽然想到了什么。
&esp;&esp;不等她開口。
&esp;&esp;下一瞬,白光從腳下升起,空間扭動旋轉。
&esp;&esp;石洞主帶著黃泉幽冷的氣音響起。
&esp;&esp;低沉,嘶啞。
&esp;&esp;“下次再會了。”
&esp;&esp;“花七公子。”
&esp;&esp;第90章 人在星際
&esp;&esp;窒息感迎面而來。
&esp;&esp;不過是一瞬,竹枝枝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從沙漠,回到了寢室的床上。
&esp;&esp;頭腦暈眩。
&esp;&esp;她想要翻身下床,人剛起來,又栽回床上去了。
&esp;&esp;浴室里傳來快樂的哼歌聲。
&esp;&esp;歌完全不在調子上,并且哼來哼去都是那兩句詞。
&esp;&esp;這熟悉的調調,一聽就知道是蕭清姽。
&esp;&esp;“小青蛙。”竹枝枝虛弱地喊了一聲。
&esp;&esp;浴室里頭還在快樂地洗刷刷,估計沒聽清楚。
&esp;&esp;竹枝枝伸手夠著床頭的玻璃瓶,猛地一推。
&esp;&esp;嘭——
&esp;&esp;玻璃瓶落地清脆。
&esp;&esp;砰——
&esp;&esp;浴室的門被踹開。
&esp;&esp;蕭清姽頂著一頭泡泡,手還放在浴巾上,沒有完全裹好。
&esp;&esp;她警惕地掃視四周,精神網鋪展開來捕抓附近的動靜。
&esp;&esp;附近并沒有異動。
&esp;&esp;蕭清姽順著玻璃瓶碎片往床上看。
&esp;&esp;“竹子!”她大驚失色地跨過玻璃瓶,整個人撲到了床上,“我才進去了三十秒,你這是怎么了?!”
&esp;&esp;竹枝枝吐出兩個字:“中毒。”
&esp;&esp;她說完,終于撐不住,暈了過去。
&esp;&esp;“竹子!”蕭清姽給少女簡單檢查了一遍,撈過對面的作戰(zhàn)服套身上,跑回浴室將頭上泡沫一沖,把人往背上一挪,就朝醫(yī)務室飛跑過去。
&esp;&esp;她不知道這短短三十秒的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能讓系里戰(zhàn)斗力最強的竹枝枝都成了這個樣子。
&esp;&esp;蕭清姽一邊跑去醫(yī)務室,一邊撥通訓導員號碼,告知了這件事情。
&esp;&esp;訓導員聽完對方的話,眉頭深鎖。
&esp;&esp;他叮囑道:“注意四周動靜,先把枝枝同學安頓好,我馬上派人過去支援你們。”
&esp;&esp;和蕭清姽溝通完,訓導員馬上掛斷通話,安排人員去寢室和校內排查安全系統(tǒng)。
&esp;&esp;他想了想,腳尖拍打地板好幾次,還是親自跑去了教師宿舍。
&esp;&esp;符星忱聽到門鈴響起,還有些奇怪。
&esp;&esp;是誰會來找他們。
&esp;&esp;知道他們在這里的人,本來就不多。
&esp;&esp;“少帥?”符星忱看向陽臺邊悠然澆花的青年。
&esp;&esp;“既然有客人來訪,那就開門吧。”青年的聲音溫潤,從容。
&esp;&esp;他背對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