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眼中星辰隨著天幕流轉,熠熠生輝。
&esp;&esp;君子光是聽著這語氣,都能想到少女的眼睛會如何生出光輝。
&esp;&esp;花滿樓“嗯”了一聲,道:“枝枝想要如何補償?”
&esp;&esp;“別的情侶一天至少也得親個三……不,五分鐘,那你欠我好多天,四舍五入一下,算你十天好了。十天就是五十分鐘,以十五分鐘為一刻算,再四舍五入一下,就算四刻鐘——半個時辰好了。”少女認真道。
&esp;&esp;語氣中還帶著點要虧本的不舍得。
&esp;&esp;花滿樓失笑。
&esp;&esp;他還以為枝枝會提出一兩個要求,沒曾想對方居然認真算了起來。
&esp;&esp;要不是那什么四舍五入,那可當真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esp;&esp;——就像她算賠償時候一模一樣。
&esp;&esp;君子應當哭笑不得的,畢竟這不是一般的煞風景,可他竟覺得這樣的少女,也可愛得不行。
&esp;&esp;看來。
&esp;&esp;情人眼里出西施,是果真沒錯。
&esp;&esp;“枝枝是想要一次補償?”花滿樓低聲問道。
&esp;&esp;他的唇在說話的時候,也難免碰到對方的。
&esp;&esp;竹枝枝雙眼亮閃閃:“可以嗎?”
&esp;&esp;她可以!
&esp;&esp;豈料,君子拒絕。
&esp;&esp;“不行。”花滿樓溫聲道。
&esp;&esp;他尚算君子,卻不是太監。
&esp;&esp;少女失望:“哦……”
&esp;&esp;她摟著君子窄腰的手,收緊了兩分。
&esp;&esp;有點氣。
&esp;&esp;花滿樓托著竹枝枝垂頭喪氣的腦袋,側臉貼過去:“其他的時間先記著,今日……先賠你一刻鐘,可好?”
&esp;&esp;“好!”少女重歸雀躍。
&esp;&esp;君子手掌一挪,大拇指貼著少女的臉頰,輕輕托起少女的臉。
&esp;&esp;夜色漸深。
&esp;&esp;星光也羞澀。
&esp;&esp;有情人談完情說完愛,手牽手往回走。
&esp;&esp;陸小鳳從木窗探頭,向外看兩人。
&esp;&esp;“瞧你們春光瀲滟的模樣,想來心情十分愉快啊……”浪子話里有幾分揶揄,還有幾分酸唧唧。
&esp;&esp;單身么,沒有人親親抱抱,難免的。
&esp;&esp;花滿樓笑意深深,并不否認:“難道你不曾感受過這種愉快?”
&esp;&esp;直球軍校生竹枝枝,說話更是直接:“當然愉快了,和心上人單獨呆一起,做什么不愉快。這種快樂,你一個單身狗,是不會明白的。”
&esp;&esp;少女的話,還有幾分得意,并沒有半點羞澀。
&esp;&esp;被反向扎刀的陸小鳳:“……”
&esp;&esp;為什么受傷的總是他。
&esp;&esp;浪子郁悶地把頭縮回去。
&esp;&esp;竹枝枝偷偷笑了一下,又一本正經地背著手,從鐵梯往丑房子去。
&esp;&esp;被救的絕色美人就躺在陸小鳳的小艙房里,秀眉微微蹙起,腦袋微微轉動。
&esp;&esp;看著,應該快要蘇醒。
&esp;&esp;果不其然。
&esp;&esp;竹枝枝剛落座,絕色美人便驚呼短叫一聲,睜開了眼。
&esp;&esp;她胸膛劇烈起伏,似乎嚇得不輕。
&esp;&esp;“姑娘可還好?”陸小鳳問道。
&esp;&esp;絕色美人咽了一口唾沫,滿眼驚懼和警惕地看著他們。
&esp;&esp;“你們是誰?這是哪里?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esp;&esp;陸小鳳道:“我們是過路的商人,見姑娘暈倒在沙丘上,便把姑娘帶到了避風的地方。”
&esp;&esp;絕色美人聽他們這么說,似乎放心了一點。
&esp;&esp;她捂著胸口道:“你們不是馬匪?”
&esp;&esp;“我們連半匹馬也沒有,怎么會是馬匪呢?”陸小鳳這么說道。
&esp;&esp;絕色美人緩了一陣,知道自己誤會了,才有些嬌怯地道:“多謝公子的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