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少女眼里,除了長得美之外,對方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打斷了這冗長又毫無意義的對話。
&esp;&esp;“石洞主,寒暄的話就不必多說了。”石觀音坐在那里,不動,就美得令人移不開眼去。“你說的那神奇寶物,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
&esp;&esp;玉羅剎也說道:“不錯。我們來這里,怎么能不開開眼界,見識見識石洞主口中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神奇寶物。”
&esp;&esp;他的語氣,還帶著幾分笑意,像是有所期待。
&esp;&esp;“看來,石洞主提前和石觀音、玉羅剎講過那神奇的寶物。”陸小鳳用酒杯擋著嘴巴,小聲說道。
&esp;&esp;花滿樓點頭,道:“如果不是這樣,又怎么能打動石夫人和玉教主。”
&esp;&esp;這兩人本就是關外的半邊天,普通的錢財、權勢,能動別人的心,卻未必能動他們兩人的心。
&esp;&esp;看來,這神奇寶物,也非比尋常。
&esp;&esp;竹枝枝撐著下巴,琢磨道:“玉羅剎這是……向我們展示組隊的誠意?”
&esp;&esp;不然對方為什么忽然之間說這樣的話。
&esp;&esp;給了他們老大的提示。
&esp;&esp;“也許。”君子只是這么說。
&esp;&esp;西方魔教的行事,本就難以捉摸,更何況是他們的教主。
&esp;&esp;“二位莫要著急。”石洞主這么說道。
&esp;&esp;玉羅剎給了點面子,但是不多:“在下看在石洞主的面子上,已經來這里無所事事地呆了三天,相信石洞主……不會令我失望吧?”
&esp;&esp;石觀音輕笑了一聲,笑靨更是傾城:“石洞主見慣了寶物,自然是不心急的,但妾身可有些等急了。”
&esp;&esp;嬌嗔似的催促,至少令人愉快一點。
&esp;&esp;石洞主停頓了一瞬,也不知是在認真聽二人說話,還是在壓制情緒。
&esp;&esp;反正,開口是毫無異常的:“既然諸位都等急了,那我們不妨先看看寶物。”
&esp;&esp;他說著,站起身來,在椅子上拍了拍。
&esp;&esp;叩叩——
&esp;&esp;幾下輕響過后,背后的石壁往上升去。
&esp;&esp;轟隆隆一陣響動。
&esp;&esp;背后黃沙大漠,展露出來。
&esp;&esp;夜間的大漠,涼風凍人,即便身上裹著黑袍,也有不少人凍得瑟然。
&esp;&esp;石洞主抬腳走了出去。
&esp;&esp;其他人緊隨其后。
&esp;&esp;出了石窟,竹枝枝感覺夾著風沙的空氣,都可愛了不少。
&esp;&esp;遠處沙丘蟄伏。
&esp;&esp;肅穆,沉寂。
&esp;&esp;夜空浩渺,點點星子遍布,靜靜流轉。
&esp;&esp;浩然蒼古之氣回蕩。
&esp;&esp;星空之下,黃沙卷起薄霧,覆在不遠處的三個龐然大物之上。
&esp;&esp;君子長身玉立,站在黃沙前,人群中。
&esp;&esp;淡黃的外袍一角,被晚風從黑袍里面拉出來。
&esp;&esp;竹枝枝忽然感覺內心一片寧靜。
&esp;&esp;淡然,安穩。
&esp;&esp;花滿樓似乎總能有這樣的神奇力量。
&esp;&esp;“這就是石洞主所說的寶物?”玉羅剎看著那挨挨擠擠在一處的雜亂小房子,有些不明白對方在打什么啞謎。
&esp;&esp;石洞主倒是不著急,反而還問了大家一個問題。
&esp;&esp;“諸位覺得,在這沙漠之中,最令人害怕的,是什么?”
&esp;&esp;沒有人回答,他也不介懷,自顧接了下去。
&esp;&esp;“沒有水?”
&esp;&esp;“沒有容身之處?”
&esp;&esp;“隨時有可能出現的沙塵暴?”
&esp;&esp;石洞主笑道:“有了這寶物,你們擔心的所有問題,都能解決。”
&esp;&esp;作為大本營就在沙漠深處的石觀音,眉眼一動,含笑道:“石洞主說笑了,這樣擠成一團,像座小山丘似的房子,能有什么用處。”
&esp;&esp;“哎——”石洞主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