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猛然,背后有人拍桌。
&esp;&esp;“豈有此理,到底是哪個龜孫子干的好事!”
&esp;&esp;“怎么了?”
&esp;&esp;無論什么地方,八卦總是聯系人與人感情的好手段。
&esp;&esp;雖然互相之間不認識,但并不妨礙他們生出的這種莫名關心。
&esp;&esp;“這洞窟晚上不讓找樂子就算了,老子起了個大早去,居然說今天的姑娘們手腳都酸軟得厲害,不接客。”那人說著,腳都氣得踩到了凳子上。
&esp;&esp;旁邊的人笑道:“說不定是那姑娘晚上的恩客太不會憐香惜玉了,兄臺換一個不就好了。”
&esp;&esp;“我倒是想換。”那人更氣了,“可他娘的,說所有姑娘都一樣,手腳酸軟,今天都不接客!”
&esp;&esp;旁邊的人大膽建議:“兄臺不如考慮一下隔壁石室的南風館?”
&esp;&esp;這么一說,那人火氣都冒到了頭頂,幾乎要氣到爆掉:“兩邊說辭,一模一樣!”
&esp;&esp;“不是吧……”
&esp;&esp;“哪位仁兄,如此生猛……”
&esp;&esp;……
&esp;&esp;絮語連連不能斷。
&esp;&esp;竹·生猛的仁兄·枝枝莫名:“他們說的事情,有點耳熟啊……”
&esp;&esp;陸小鳳:“……”
&esp;&esp;他不太想說話。
&esp;&esp;花滿樓剛放下手中筷子,將少女耳朵捂?。骸皠e聽。”
&esp;&esp;“哦——”少女撐著下巴,無聊地等著陸小鳳。
&esp;&esp;背后人說的話,越來越粗俗。
&esp;&esp;君子擰了擰眉毛,對陸小鳳道:“我和枝枝先出去消消食?!?
&esp;&esp;浪子擺手:“去吧?!?
&esp;&esp;他倦了。
&esp;&esp;花滿樓的手松開的剎那,竹枝枝將那些越來越過火的話,聽了個正著。
&esp;&esp;軍校生下意識鎖住了眉頭。
&esp;&esp;她總感覺,在這里呆了幾天,這群人就放縱開了。
&esp;&esp;一天比一天要越發(fā)躁動。
&esp;&esp;人心的善需要維系,得有陽光灑落,得澆灌營養(yǎng)液,方能茁壯成長。
&esp;&esp;可惡不是。
&esp;&esp;躲藏在人心的惡意,只要起了一點苗頭,再澆上一兩瓶污水,放在黑暗中,不久就能成為參天大樹。
&esp;&esp;竹枝枝和花滿樓并肩漫步,一路走到花園的涼亭去。
&esp;&esp;涼亭前面沒有金魚池,只有一片假花。
&esp;&esp;少女雙手扣著脖子轉了轉,目光不經意掃過涼亭頂上反光的鏡面,和藏在梁柱之間的銅管。
&esp;&esp;瞧這無處不在的監(jiān)視。
&esp;&esp;嘖。
&esp;&esp;“花神,你猜今天晚上的神奇寶物,會是什么東西?!敝裰χ孔诿廊碎缴稀?
&esp;&esp;君子也慢慢坐了過去。
&esp;&esp;他實誠說道:“世上寶物千千萬萬,我又怎么能猜中?!?
&esp;&esp;竹枝枝嫌棄他離得遠,主動坐近一點。
&esp;&esp;“那我們換一個猜?!鄙倥f道,“花神猜猜,為什么對方只找了陸小鳳和傅紅雪,卻不找我們倆?!?
&esp;&esp;頭一晚,對方找了陸小鳳;第二晚,便找了傅紅雪。
&esp;&esp;滿以為,第三晚就要輪到他們了。
&esp;&esp;未免意外,竹枝枝還特意和花滿樓分開,怕他們轉石床轉個空。
&esp;&esp;結果,昨晚半點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esp;&esp;白白期待。
&esp;&esp;“或許,對方是覺得,我們既然是一起的,只需要問一人就可以了。”花滿樓說道。
&esp;&esp;“哦——”竹枝枝道,“有道理?!?
&esp;&esp;君子擋住少女灼灼的眼,笑問:“枝枝是不是有別的話要說?!?
&esp;&esp;“誒呀?!敝裰χ⑺氖肿ハ聛?,“你可別擋著我看美男子?!?
&esp;&esp;少女的手,沒有松開。
&esp;&esp;花·美男子·滿樓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