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少女沒理會他們。
&esp;&esp;她向前走了兩步,道:“要是你們神水宮仗勢欺人,對楚留香屈打成招怎么辦?我們不跟著去,不放心。”
&esp;&esp;宮南燕冷冷道:“你認為我們神水宮是這樣的做派?”
&esp;&esp;“不是認為,是事實。”竹枝枝誠懇又扎心地道,“要不然,你們為什么不調查,就認定是楚留香做的?”
&esp;&esp;——這種做派,原本就不合理。
&esp;&esp;宮南燕剜了楚留香一眼,道:“除了他楚留香,這普天之下,還有誰能悄無聲息潛進我們神水宮?”
&esp;&esp;少女默了。
&esp;&esp;她覺得,這群人大概腦子有坑。
&esp;&esp;坑還挺大。
&esp;&esp;“就這?”少女驚訝道,“人證、物證有嗎?”
&esp;&esp;宮南燕:“……沒有。”
&esp;&esp;竹枝枝感嘆:“那你們是怎么敢肯定,就是楚留香干的?”
&esp;&esp;——現在的人,到底是怎么把這種不要臉的話,說得那么理所當然的。
&esp;&esp;宮南燕最終還是將人全部帶回神水宮。
&esp;&esp;論打,她打不過。
&esp;&esp;論理,她沒有。
&esp;&esp;她也不能怎么辦,只能用仇視的眼光,將少女盯住。
&esp;&esp;竹枝枝朝她露出個明媚笑容來。
&esp;&esp;沒事。
&esp;&esp;恨她又如何,反正也打不過她。
&esp;&esp;少女有恃無恐地想道。
&esp;&esp;神水宮藏在山林之間,他們行路半天,才算是進了山區,還不算正式到達。
&esp;&esp;山區重巒疊嶂,林間小路蜿蜒起伏。
&esp;&esp;一不小心,就要迷失在這地方。
&esp;&esp;宮南燕帶著他們,穿行在山林里面。
&esp;&esp;沒有人說話,大家都不想要浪費氣力。
&esp;&esp;山里水汽濃重,寒涼。
&esp;&esp;可擋不住背后沁出來細密的汗珠。
&esp;&esp;“宮姑娘,我們已經走了大半日了,不知道還有多久能到?”花滿樓忽然開口問道。
&esp;&esp;“還有半日。”宮南燕看向花滿樓,“難不成花公子,已經沒有力氣了?”
&esp;&esp;當然不是。
&esp;&esp;只是君子向來不是個將理由推托到別人身上的人。
&esp;&esp;他含笑回道:“既然還有半日,不如先歇歇腳?”
&esp;&esp;宮南燕連夜趕路出來,又被少女追趕了半個時辰,之后遇上宮里其他姐妹趕來,要擒獲楚留香,早已經疲累不堪。
&esp;&esp;她順水推舟,答應了。
&esp;&esp;大家便停在山林的小溪邊,掬水喝,順道擦擦臉上的汗。
&esp;&esp;竹枝枝沒有什么臭毛病,也不講究。
&esp;&esp;見大家都直接喝山泉水,她也有樣學樣,直接雙手掬起來喝。
&esp;&esp;花滿樓將懷里的帕子打濕,遞給少女:“擦擦汗。”
&esp;&esp;青年說這句話的時候,少女剛捧起水,潑在自己臉上。
&esp;&esp;動作異常豪邁。
&esp;&esp;——剛向陸小鳳學的。
&esp;&esp;浪子在一邊看了,忍不住眼角一跳。
&esp;&esp;他說道:“枝枝姑娘,你是個女孩子家,不必學我這么樣。”
&esp;&esp;陸小鳳抹了一把臉,感覺自己仿佛被老父親附身,操碎了心。
&esp;&esp;這真是一種可怕的心態。
&esp;&esp;浪子想。
&esp;&esp;“哦。”少女伸手,接過花滿樓手中的帕子,將下巴滴的水擦走。
&esp;&esp;花滿樓提醒道:“你身上還有傷口,最好也把汗擦一擦。”
&esp;&esp;汗水浸透傷口,可不是什么好受的感覺。
&esp;&esp;“你本應該好好休息的。”青年有點心疼。
&esp;&esp;竹枝枝將帕子重新洗了,笑道:“沒事,不疼的。”
&esp;&esp;——這點傷,不算什么。
&esp;&esp;——他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