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從來到古武時代以后,竹枝枝對這樣的聲音,已經(jīng)十分熟悉。
&esp;&esp;她揮起自己的袖子朝虛空一卷,一個旋身,直接利用慣性,將飛過去的一排暗器,全部打了回去。
&esp;&esp;——這袖子還挺好用的。
&esp;&esp;少女想道。
&esp;&esp;暗器落入草地上,深深扎根。
&esp;&esp;花滿樓和追上來的楚留香,馬上向著這邊靠攏。
&esp;&esp;四個人剛站到一處。
&esp;&esp;一群白衣女子,從天而降,將他們圍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esp;&esp;“你們誰是楚留香?”為首的女子冷眼掃過他們。
&esp;&esp;她視線落在竹枝枝身上時,頓了頓。
&esp;&esp;少女熱情洋溢地招手:“漂亮姐姐,你又回來了?”
&esp;&esp;宮南燕咬牙。
&esp;&esp;這個邪門的女人,怎么還在這里!
&esp;&esp;漂亮姐姐?
&esp;&esp;楚留香和陸小鳳的視線,落在宮南燕身上。
&esp;&esp;宮南燕臉上的面紗還掛著,可那一雙冷艷的眼睛,確實令人一見難忘。
&esp;&esp;有這么一雙漂亮眼睛的姑娘,想必不會平庸。
&esp;&esp;宮南燕沒有理會少女,眼睛在兩個浪子之間打轉(zhuǎn)。
&esp;&esp;最終,準(zhǔn)確無誤地落在楚留香身上。
&esp;&esp;“是你?”
&esp;&esp;“是我。”楚留香笑道,“不知姑娘找我有什么事情?”
&esp;&esp;宮南燕背著手道:“難道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不清楚?”
&esp;&esp;“哦?”楚留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楚某做過的好事不算少,但確實不知道哪一件,是和神水宮有關(guān)的。”
&esp;&esp;宮南燕冷眼看他:“看來楚香帥是不想承認(rèn)了?”
&esp;&esp;“如果是楚某做的事情,那絕對沒有不敢承認(rèn)的。可若不是,那當(dāng)然不能承認(rèn)了。”楚留香笑道。
&esp;&esp;他可沒有半點當(dāng)冤大頭的愛好。
&esp;&esp;宮南燕正想放狠話,余光里掃到少女看著她的眼。
&esp;&esp;她一頓,冷哼一聲:“若是楚香帥當(dāng)真沒偷過我們神水宮的天一神水,敢不敢和我們回神水宮走一趟,當(dāng)面對峙。”
&esp;&esp;去神水宮?
&esp;&esp;“好啊。”竹枝枝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去就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楚留香:“……”
&esp;&esp;不,他并不想去。
&esp;&esp;如果說楚留香還有什么地方是不想去的,神水宮和石觀音的老巢,要并列排在第一。
&esp;&esp;——唯二的第一。
&esp;&esp;少女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道:“怕什么,當(dāng)面對質(zhì)是件好事,要是她們敢屈打成招,冤枉你,我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
&esp;&esp;軍校生的準(zhǔn)則,是要為人民服務(wù)。
&esp;&esp;要是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冤枉好人,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esp;&esp;更何況……
&esp;&esp;要揭穿無花,從內(nèi)部攻克,不就是最好的捷徑嗎?
&esp;&esp;少女甚至有些期待起來。
&esp;&esp;陸小鳳看竹枝枝這副模樣,就知道她心里肯定有把握。
&esp;&esp;浪子也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附和道:“楚兄,枝枝姑娘說得對。與其背著這么個不明不白的罪名,還不如當(dāng)面澄清。”
&esp;&esp;楚留香沉吟道:“那好,我們就隨你們走一趟。”
&esp;&esp;宮南燕擰眉,看著其他三人:“宮主的意思,是只要你一人前去神水宮。”
&esp;&esp;“那不行。”竹枝枝將楚留香一拉,推到陸小鳳懷里。
&esp;&esp;楚留香:“?”
&esp;&esp;他只不過一頓沒吃,就輕成了一片紙嗎?!
&esp;&esp;浪子把人接住,扶穩(wěn),安慰道:“沒事,習(xí)慣就好。”
&esp;&esp;楚留香:“……”
&esp;&esp;除了習(xí)慣,似乎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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