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聲響,跑出來湊熱鬧。
&esp;&esp;“花公子這就不對了。”浪子調(diào)笑道,“佳人在懷,是不是動作快了點?”
&esp;&esp;花滿樓臉紅了一下,無奈搖頭。
&esp;&esp;青年索性不理他,捏著某人的爪子,推到一邊去。
&esp;&esp;陸小鳳:“……”
&esp;&esp;哎喲喲。
&esp;&esp;少女回來之后,某人的脾性,真是見長了。
&esp;&esp;簡直不可思議。
&esp;&esp;明月終于從濃云身后露面。
&esp;&esp;五月的清風(fēng),拉著明月向西行。
&esp;&esp;東方,魚肚白浮起。
&esp;&esp;陸小鳳還在與周公會面,手談幾局。
&esp;&esp;早早醒來的花滿樓,已經(jīng)半開著窗戶,手指滑過書頁,“讀”起書來。
&esp;&esp;哪怕是出門在外,青年還是很好地保持著自己的習(xí)慣。
&esp;&esp;只是今日的花滿樓,多少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esp;&esp;一墻之隔,竹枝枝已經(jīng)晨練完畢,換了一身寬袍。
&esp;&esp;少女拉開門扇,左右探看。
&esp;&esp;“竹姑娘,早。”楚留香從隔壁走出。
&esp;&esp;他臉上依舊戴著人皮面具,卻換了一張瀟灑俊逸的臉。
&esp;&esp;——大概是被少女說丑,刺激到了。
&esp;&esp;“早呀。你是……楚留香?”少女歪頭看他。
&esp;&esp;“正是在下。”楚留香含笑點頭。
&esp;&esp;竹枝枝動了動鼻子,真誠道:“你要是不把自己身上的郁金香換掉,怕是白易容了。”
&esp;&esp;江湖之中,誰人不知楚香帥身上有一股郁金清香。
&esp;&esp;“多謝竹姑娘提醒。”楚留香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笑道,“只是在下身上香包佩戴的時日較長,手上又沒有蓉蓉的藥,實在沒辦法完全遮蓋。”
&esp;&esp;再說了,憑他那時好時壞的鼻子,也實在沒辦法聞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
&esp;&esp;少女好奇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易容的時候,為什么沒被人認出來?”
&esp;&esp;難道碰上楚留香,大家的鼻子也會跟著壞掉,什么也聞不出來?
&esp;&esp;“在下身上的味道雖然無法完全消掉,但總是有辦法能用其他味道,暫時將郁金香的味道蓋住的。”楚留香說道。
&esp;&esp;竹枝枝看對方神情,似乎并不是很想說其他味道,它到底是個什么味道。
&esp;&esp;——大概不會是什么好聞的味道。
&esp;&esp;少女想道。
&esp;&esp;吱——
&esp;&esp;一聲輕響。
&esp;&esp;花滿樓也推開了房門。
&esp;&esp;少女的眼睛,像是忽然被點亮的星星,一下子閃動起來。
&esp;&esp;“花神!早呀!”她歡快地喊道。
&esp;&esp;“枝枝,早。”花滿樓忍不住露出個更燦爛的笑容來,他轉(zhuǎn)向楚留香,道,“楚兄。”
&esp;&esp;“花兄。”
&esp;&esp;兩人相對著點了點頭,十分有默契地拖起陸小鳳,朝著無花落腳的地方去。
&esp;&esp;被風(fēng)一吹,迷糊的浪子也清醒了。
&esp;&esp;“楚兄,你確定沒騙我們?”陸小鳳看著眼前破爛的小院子道,“無花果真在這里?”
&esp;&esp;要是他的腦子沒犯懵,這里應(yīng)當(dāng)是丐幫某個分舵才是。
&esp;&esp;丐幫的分舵,怎么會是無花落腳的地方。
&esp;&esp;楚留香還沒有說話,少女忽然“噗”地笑了。
&esp;&esp;“枝枝姑娘,你又在笑什么?”陸小鳳道。
&esp;&esp;他怎么沒覺得有哪里好笑的?
&esp;&esp;少女忍住笑,提醒了三個字:“無花果。”
&esp;&esp;“啊?”陸小鳳琢磨了一下,也大笑起來。
&esp;&esp;浪子的笑點,向來不高。
&esp;&esp;這種破梗,也笑得不能自已。
&esp;&esp;花滿樓和楚留香無奈地相對搖頭。
&esp;&esp;“阿彌陀佛。”一聲佛號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