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很少有這樣明顯的笑容,眉眼彎彎的,仿佛回到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那時候什么都沒來得及發生,我和他在一起,總是快樂的。
&esp;&esp;江荊問:“你說,阿姨今天愿意承認我是干兒子,明天會不會就愿意承認我是女婿?嗯……不對,不是女婿,那叫什么,兒婿?也好,什么都好,我不挑。”
&esp;&esp;我說:“我發現你這個人,總是得寸進尺,很不容易滿足。”
&esp;&esp;“我當然不滿足了。難道你滿足嗎?”
&esp;&esp;我……
&esp;&esp;我不好意思說,其實我很滿足。
&esp;&esp;都不需要我媽多么接納江荊,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沒有人歇斯底里地阻撓,我就會很滿足。
&esp;&esp;江荊從我的反應中得到了回答。
&esp;&esp;他看著我的眼睛,眸光融入夜色,變成此刻朦朦朧朧的溫柔的月光。
&esp;&esp;“你承認吧。”他說,“你其實很愛我。”
&esp;&esp;我說:“我沒有不承認。”
&esp;&esp;“居然答得這么干脆……我要說什么都忘了。”
&esp;&esp;“你就說,我也很愛你。”
&esp;&esp;江荊說:“我也很愛你。”
&esp;&esp;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這么容易聽我的話。
&esp;&esp;我心里想什么,嘴上便問了出來:“你為什么這么聽我的話?”
&esp;&esp;江荊面露一絲疑惑:“我有么?”
&esp;&esp;“嗯哼。”
&esp;&esp;“但是……聽你話有什么不對?”
&esp;&esp;“倒也沒什么不對……”
&esp;&esp;“一個家里,總要有一個人聽另一個人的話吧,難不成,你愿意聽我的話么?”
&esp;&esp;我想了想:“那還是你聽我的話好了。”
&esp;&esp;江荊哼了聲。
&esp;&esp;我媽和那位阿姨聊完天,互相道別過后,回身對我和江荊說:“不早了,我們也回家吧。”
&esp;&esp;江荊立馬不理我,殷切地跟上前去:“好啊阿姨,我來牽來福。”
&esp;&esp;經過短短一天的相處,來福已經對江荊產生極大的信任,都不用繩子拉它,就這樣乖乖跟著江荊走了。
&esp;&esp;江荊回頭對我說:“連來福都很喜歡我。”
&esp;&esp;我說:“它是狗。誰對它招手它就會跟誰走。”
&esp;&esp;“來福不是那么隨便的狗。”我媽插話,不知道是認真解釋還是故意的,“它確實很喜歡小江。”
&esp;&esp;“聽到了嗎?很、喜、歡、小、江。”
&esp;&esp;“嗯。”我忍著笑意,“我也很喜歡小江。”
&esp;&esp;原本還耀武揚威的江荊,在聽到我當著我媽的面說這句話的時候,立馬愣住,磕磕巴巴地想解釋,又說不出話。
&esp;&esp;我媽無奈嘆氣:“知道了,知道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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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再甜個兩三章,就該完結了
&esp;&esp;第64章 和我結婚吧,好嗎
&esp;&esp;江峰出院已經是將近一個月以后的事了,萬幸,保住了一條命和一副完整的四肢。
&esp;&esp;聽江荊說他性格變了很多,變得遲緩、寡言少語、銳氣盡失,像一夜間老了二十歲。出院那天江荊去醫院接他,我沒有去,傍晚的時候在手機上看到報道,配圖中江荊推著江峰的輪椅,其余幾個子女跟在身后。媒體用十分矯揉造作的遣詞說,“二公子接班已成定局”。
&esp;&esp;——這種爭權奪勢的繼承人大戲,我都當八卦看。
&esp;&esp;第二天下午,華譽召開媒體發布會,宣布江荊正式繼任首席執行官。
&esp;&esp;我也在場,在臺下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望著臺上閃光燈下的江荊。他平靜而淡漠,站在話筒后面,不疾不徐地講述華譽未來幾年的規劃,無數鏡頭對準他,臺下正襟危坐著華譽全部的高層,而江荊的母親,宋箏,也站在臺上,站在江荊的身后。
&esp;&esp;江荊今天的領帶,是我打的。
&esp;&esp;我并不會打領帶,甚至從來沒有為自己打過。今天早上出門之前,江荊穿好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