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
&esp;&esp;江荊的臉垮下來:“你救救我吧,我做飯很難吃的。”
&esp;&esp;“怎么救你?我做飯也很難吃。”
&esp;&esp;“你找個理由把阿姨帶出去,我叫廚師來做。”
&esp;&esp;“遛狗也遛了,買菜也買了,你這是在為難我……”
&esp;&esp;“那怎么辦啊……”
&esp;&esp;我壓住上揚的嘴角,幸災樂禍說風涼話:“我媽好不容易允許你進門,你可千萬別搞砸了。”
&esp;&esp;“……”
&esp;&esp;江荊還想說什么,表情忽然凝滯,我順著他目光回頭,我媽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
&esp;&esp;她一副看穿一切的樣子,說:“好了,你們出去等吧。”
&esp;&esp;江荊連忙道:“我可以幫忙,阿姨。”
&esp;&esp;“那、小江留下幫忙,小蘊出去吧。”
&esp;&esp;我看看二人,心下了然:“好。”
&esp;&esp;不用我干活,我樂得清閑,從酒柜里拿了瓶陳年汾酒,倒上一杯,放在我爸的遺照面前。
&esp;&esp;“好久沒回家了,今天我媽生日,跟您喝一杯。”我說。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很多事情都解決了,我竟然也能夠坦然面對照片里那雙眼睛,然后發現,那雙眼睛似乎沒有我記憶中那樣嚴厲。
&esp;&esp;我對照片笑笑,說:“說起來怕您生氣,我和江荊,還是在一起了。”
&esp;&esp;“您想罵我,就托夢罵吧,但是這次,不管您說什么,我都不會再和他分開了。”
&esp;&esp;秋花跑過來,跑到我腳邊,用腦袋頂我的腿。我彎腰抱起它,舉到我胸膛的高度。
&esp;&esp;“對了,我和江荊一起養了一只貓。孩子可能不會有了,就給您看看貓吧。”
&esp;&esp;照片里的人仍是靜默不言,記憶里我總是仰望他,而如今,他變成一張薄薄的黑白照片,我要垂下眼簾,才能與他對視。
&esp;&esp;“爸……”我望著他,露出苦澀的微笑,“愛一個人好難,得到愛也好難……你就讓我一次吧。”
&esp;&esp;第63章 你為什么這么聽我的話?
&esp;&esp;飯桌上四個座位,我和江荊、我媽、來福,沒有秋花。因為秋花不愿意乖乖坐在椅子上,江荊給它挖了一點奶油,讓它自己去客廳吃了。
&esp;&esp;我和江荊一起唱了生日快樂歌,然后我媽許了愿望,一頓飯吃得平淡安寧,我不知道他們兩個在廚房的時候都聊了些什么,總之最后坐在餐廳,二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自然許多,不像一開始那樣陌生和局促了。
&esp;&esp;飯后,江荊找借口說公司還有事,要回去一趟,我知道他是想給我和我媽留一點時間說話,便和他約好晚點來接我。
&esp;&esp;江荊離開后,我回到家里,來福和秋花都在午睡,忽然少個人,安靜得有點不習慣。
&esp;&esp;我媽從房間里出來,問:“你要睡一會兒嗎?”
&esp;&esp;我搖頭:“不了,我不困。”
&esp;&esp;“小江走了嗎?”
&esp;&esp;“嗯。”
&esp;&esp;安靜片刻,她微微嘆了口氣:“今天我和他在廚房的時候,他說,希望我同意你們在一起。”
&esp;&esp;“他這么說?”
&esp;&esp;“嗯。他還說,一定會對你好,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把他當成是第二個兒子。”
&esp;&esp;——江荊會說這種話,是我沒想到的。
&esp;&esp;我張了張口,一時不知該回答什么。
&esp;&esp;“坐吧。”我媽淡淡收回目光,“坐下說。”
&esp;&esp;我走進去,坐到沙發上,問:“他還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