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荊點點頭:“唔。那弄臟了好可惜。”
&esp;&esp;他嘴上這么說,動作卻沒有半分憐惜的意思。我緊緊攥住身下的毛毯,不敢發(fā)出聲音,只能用力咬緊牙關。
&esp;&esp;“咬著牙做什么?”江荊問,“人都走了。”
&esp;&esp;我搖搖頭:“不……”
&esp;&esp;——有值班的保安,還可能有去而復返的同事,更有可能,工作狂章珺都還沒走。
&esp;&esp;“怕人聽到么?”江荊自問自答,“我和你的關系,這么見不得人?”
&esp;&esp;“不要說了……”
&esp;&esp;頭頂燈光晃眼,我的理智在潰散邊緣搖搖欲墜,江荊再刺激我,我可能真的會失控。
&esp;&esp;我無法讓他閉嘴,只好按住他脖頸,仰頭向他索吻。
&esp;&esp;至少接吻的時候,他沒辦法再說那些不中聽的話。
&esp;&esp;江荊的吻從我嘴唇往下,流連過喉結和鎖骨,停在心臟的位置。
&esp;&esp;胸腔下的心跳密集如鼓點,淹沒了那些斷斷續(xù)續(xù)的喘息和嗚咽。我的手指插入江荊濃密的發(fā)絲,微微抓緊,低聲呢喃他名字。
&esp;&esp;江荊說:“是我。”
&esp;&esp;我閉上眼睛:“我知道……”
&esp;&esp;我知道是他。
&esp;&esp;心跳不會騙人。
&esp;&esp;他把我撈進懷里,很輕地咬我。我蹙起眉頭,自言自語:“騙子……”
&esp;&esp;江荊問:“我騙了你什么?”
&esp;&esp;“你說,很快。”
&esp;&esp;“還不夠快么?”
&esp;&esp;像故意似的,他一邊說,一邊又開始動作。我失聲驚叫,想要捂住嘴巴,他卻按下我的手,說:“叫吧,我喜歡聽。”
&esp;&esp;“混蛋、江荊……”
&esp;&esp;“罵人也很好聽,談老師。”
&esp;&esp;他這樣稱呼我,愈發(fā)提醒這是在我的工作室。我緊張得渾身發(fā)抖,江荊把我擁進懷里,輕輕拍我的背。
&esp;&esp;“有這么害怕嗎?都要哭了。”他半是安撫半是戲謔,“不會是沒在這里做過吧?”
&esp;&esp;我搖搖頭:“沒有……”
&esp;&esp;江荊愣了一下,重復我說的話:“沒有?”
&esp;&esp;我很想甩他一巴掌。
&esp;&esp;除了他,誰敢在我工作的地方胡來?
&esp;&esp;江荊了解我,我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騙他。他停了一下,忽然像瘋了一樣把我按回沙發(fā),提起我的腳踝。
&esp;&esp;我頭皮一麻,淚水奪眶而出:“江荊……!”
&esp;&esp;……
&esp;&esp;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終于結束了。
&esp;&esp;我加班加了一晚上,又被江荊這樣折騰,他再不停下,我一定會脫力暈死過去。
&esp;&esp;江荊把我背回里面臥室,放在床上,俯下身幫我脫掉身上汗水浸透的襯衫。
&esp;&esp;我以為他又要做什么,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踹他:“滾。”
&esp;&esp;江荊挨了我一下,面露羞惱:“我?guī)湍銚Q衣服!”
&esp;&esp;他好像真的不是要動手動腳,我放下防備,重新閉上眼睛:“好餓……”
&esp;&esp;從中午到現(xiàn)在,我一口東西都沒吃過。
&esp;&esp;我的肚子很配合的咕嚕一聲,江荊動作停滯,說:“你休息一下,我們?nèi)コ燥垺!?
&esp;&esp;我自言自語:“要不是你,換個別的男的,活爛、不聽話、還不給吃飯……白給我我都不要。”
&esp;&esp;江荊耳朵很靈,立馬反問:“我活爛?我這次做得不好么?”
&esp;&esp;“這次……”
&esp;&esp;好像比前幾次好一點,但我太緊張了,不能全身心投入。
&esp;&esp;最后我模棱兩可地說:“勉勉強強……”
&esp;&esp;江荊問:“你以前為什么不說我活爛?”
&esp;&esp;以前當然是因為沒試過活好的……但我猜這么說江荊一定會生氣,所以我裝沒聽到。
&esp;&esp;江荊好像自己回過味來,沉默著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