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然失聲。
&esp;&esp;如果他敢對江荊說這些話,他就不會出現在這里。
&esp;&esp;“你閉嘴!”
&esp;&esp;他惱羞成怒地拉扯我衣襟,用盡全身力氣推我肩膀,這次我沒站穩(wěn),重重摔倒在地。
&esp;&esp;撲通。
&esp;&esp;掌心一陣火辣辣的疼,我狼狽地倒在地上,手掌撐了一下地面,擦破一大片皮。
&esp;&esp;方意揚站在我面前喘著粗氣,還不解恨,抬腳向我踹過來。
&esp;&esp;“住手!”
&esp;&esp;忽然遠處傳來一道聲音,那人摔上車門,三步并兩步跑來,一把推開方意揚。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我抬起頭,是江荊。
&esp;&esp;他下手不輕,方意揚被他推出兩米多遠,踉蹌著差點摔倒。
&esp;&esp;我從來沒有見過江荊這么著急的樣子,他慌忙把我扶起來,回身沖方意揚怒吼:“你他媽干什么!誰讓你來這兒的!”
&esp;&esp;方意揚堪堪站穩(wěn),一臉失魂落魄地問:“江荊,你、你怎么來了……”
&esp;&esp;“是我他媽在問你,誰讓你來的!”
&esp;&esp;這時章珺也帶著保安出來了,我怕引起騷動,拉拉江荊的袖子說:“算了吧。”
&esp;&esp;章珺在我身后,小心翼翼開口:“談老師……”
&esp;&esp;我回過頭,對她擺擺手:“沒事了,你們進去吧。”
&esp;&esp;“啊……可是……好吧。”
&esp;&esp;章珺猶豫著左右看看,到底還是聽話帶著保安回去了。門外只剩我和江荊,還有方意揚。
&esp;&esp;我很久沒有這樣狼狽過,頭發(fā)弄亂了,衣服拉扯得歪歪斜斜,手還擦破了皮。江荊站在我身前,眼神恨不得要殺人。
&esp;&esp;“江荊。”方意揚穩(wěn)住心神,一臉懇切地問,“你還要執(zhí)迷不悟到什么時候?他根本不會和你在一起,你看不出來嗎?”
&esp;&esp;江荊冷冷回答:“不用你管。”
&esp;&esp;“江荊!這些年你被他傷害得還不夠嗎?你說回來找他一次就死心,現在呢,你又在干什么?”
&esp;&esp;“我說過,這是我和談蘊的事,不用你管。明天你就回美國,這里不需要你。”
&esp;&esp;“你、你要趕我走?”
&esp;&esp;“不想走,等著警察遣返你嗎?”江荊走上前,惡狠狠地抓起方意揚的衣領,咬牙切齒,“我提沒提醒過你,不要再打擾談蘊?你以為我真的需要什么狗屁心理醫(yī)生嗎?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esp;&esp;方意揚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江荊:“你怎么能這么說……那我這些年的付出算什么?你整天魂不守舍、因為他痛不欲生的時候,是誰陪在你身邊,你都忘了嗎?”
&esp;&esp;“付出?”江荊冷笑,“雇傭關系而已,你以為非你不可嗎?我只需要一個聽我說話的人,是誰都無所謂,用你只是因為你話少。現在跟我講付出,你沒收錢嗎?”
&esp;&esp;方意揚怔住,仿佛沒想到江荊會這么絕情。
&esp;&esp;江荊丟開他,說:“該說的話我都說了,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esp;&esp;“江荊!”
&esp;&esp;方意揚還想挽留,江荊頭也不回地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臂:“走。”
&esp;&esp;我心情有點復雜。
&esp;&esp;我一點也不想旁觀他們吵架,尤其不想聽方意揚那些類似于表白的控訴,讓我覺得不舒服。
&esp;&esp;江荊拖拽著我回到工作室,章珺焦急地等在門口,一看見我,她立馬跑上來:“談老師,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