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江荊示意她的。
&esp;&esp;章珺心虛地笑笑,含糊道:“哎呀……江總也是關心你嘛……也沒說別的,就是讓我問問你吃飯了沒有。”
&esp;&esp;奇了怪了,江荊為什么不自己問我。
&esp;&esp;我說:“還沒吃。”
&esp;&esp;章珺問:“你想吃什么,公司附近那家江西菜怎么樣?我買一份啤酒鴨和粉蒸肉給你帶過去。哦對了,你是不是不能吃辣?”
&esp;&esp;我無奈:“……不用了,我點外賣。”
&esp;&esp;“那好吧……那你明天會來公司嗎?明天的活兒可不能說推能推。”
&esp;&esp;“我知道,我會到的。”
&esp;&esp;章珺放下心來,說:“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
&esp;&esp;我正要掛電話,章珺忽然又想到什么,阻攔我說:“等等等等,還有件事。”
&esp;&esp;我耐著性子問:“什么?”
&esp;&esp;“陸總今天在公司,江總打電話的時候他也聽到了。他問了我一點你們兩個的事。”
&esp;&esp;“我和江荊的事?”我說,“他知道的應該比你多。”
&esp;&esp;“主要是問今天……”
&esp;&esp;——我明白了,陸培風恐怕知道了我和江荊廝混了一整天。
&esp;&esp;“沒事。”我對章珺說,“他隨便問問,沒關系。”
&esp;&esp;“哦。”章珺終于說完了,“那我掛了,拜拜。”
&esp;&esp;放下電話,我后知后覺意識到,也許在章珺的視角里,我和陸培風也是有點不正當關系的。
&esp;&esp;而她正在幫她的渣男老板周旋在前男友、現男友和人在外地的出軌對象之間,苦心經營,不讓她的渣男老板事跡敗露。
&esp;&esp;真是辛苦她了……
&esp;&esp;我給自己點好外賣,起床去拉窗簾。
&esp;&esp;江荊穿走了我一身衣服,把自己換下來的也帶走了,連吃帶拿,很不客氣。
&esp;&esp;我把窗戶打開,讓外面的新鮮空氣進來。房間里那些曖昧潮熱的氣味終于漸漸消散,我深呼吸一口氣,冷空氣灌進肺里,涼得我打了個寒顫。
&esp;&esp;又降溫了,冷空氣的味道,像江荊身上的古龍水味。
&esp;&esp;我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上一次酒后亂性情有可原,這一次我們兩個居然在清醒的狀態下又滾到床上。
&esp;&esp;我拿起手機打開日歷,這周末和裴以寧去日本出差,剛好躲躲江荊。
&esp;&esp;第18章 我以前太聽你的話了
&esp;&esp;我是在機場接到江荊電話的。
&esp;&esp;“喂?你不在公司么?”江荊開門見山。
&esp;&esp;我問:“有事嗎?”
&esp;&esp;“上次穿走你的衣服,我給你送過來了。”
&esp;&esp;上次……?
&esp;&esp;哦,想起來了,在我家過夜那次。
&esp;&esp;兩件衣服而已,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客氣。我說:“放在前臺吧。”
&esp;&esp;江荊問:“你不在么?”
&esp;&esp;“我在機場。”
&esp;&esp;“機場?你要去哪?”
&esp;&esp;“去東京出差。”
&esp;&esp;回答完這句,江荊不說話了。
&esp;&esp;裴以寧坐在我對面,拉下半截墨鏡沖我挑眉,用眼神詢問我在跟誰報備。我回給她一個無奈的表情,問江荊說:“你還有事么,沒事的話我掛了。”
&esp;&esp;“談蘊。”江荊忽然開口,“你真的是去出差?”
&esp;&esp;這話問的……我耐著性子回答:“當然。兩個月前就定好的。”
&esp;&esp;江荊又不說話了。
&esp;&esp;我拿不準他是什么意思。出差而已,我每年都要出很多次差,他應該也知道。
&esp;&esp;過了一會兒,他說:“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