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太清醒,迷迷糊糊地想著第二天的工作,半闔著眼簾啞聲說:“明早……記得叫我。”
&esp;&esp;江荊沒聽清,俯下身來靠近我的嘴巴,問:“你說什么?”
&esp;&esp;我清清喉嚨,盡力讓自己聲音清楚:“十點之前,叫我起床。”
&esp;&esp;說完我就又閉上眼睛睡了,極度的疲倦下我沒有多余精力思考江荊會不會聽我的話,如果他不聽,最差的結果就是章珺闖入我家,把我們兩個捉奸在床。
&esp;&esp;第二天江荊沒有叫我。
&esp;&esp;章珺也沒有來。
&esp;&esp;我一直睡到快要中午一點,睜眼時陽光透過窗簾直射到我臉上,我幾乎瞬間清醒過來,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抓起旁邊的手機。
&esp;&esp;預想中密密麻麻的消息和電話轟炸沒有出現,手機屏幕安安靜靜,連章珺的消息都沒有。
&esp;&esp;就在我懷疑是自己的網絡或信號出了問題的時候,江荊走進來,剛洗完澡,腰上圍著一塊浴巾。
&esp;&esp;“你醒了。”他問,“有我能穿的衣服么?”?
&esp;&esp;我盯著江荊看了三秒,一時沒反應過來:“你……?”
&esp;&esp;“今天的工作我幫你處理了。”他說,“你可以繼續休息。”
&esp;&esp;“什么叫你幫我處理,我……”
&esp;&esp;“你起得來么?”江荊淡淡打斷我,目光落在我的腰和腿中間。我后知后覺感到一陣酸痛,剛才一心想著工作,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不適。
&esp;&esp;我試著動了動,大腿疼得像肌肉裂開了一樣,完全起不來。
&esp;&esp;江荊看我一眼,心下了然:“躺著吧。”
&esp;&esp;說完他拉開我的衣柜,從里面給自己找衣服。還好現在是冬天,我有很多版型寬松的針織衫和休閑褲他可以穿,他找出一件灰色毛衣和一條米色長褲扔在床上,然后走過來,坐在我床邊,說:“躺下,我幫你揉一揉。”?
&esp;&esp;猶豫半分鐘后,我聽話躺回床上。
&esp;&esp;江荊:“翻身。”
&esp;&esp;“……”
&esp;&esp;我翻身趴好。
&esp;&esp;他對此經驗豐富,時隔多年,手法依舊沒有生疏。我漸漸放松自己的身體,余光瞥見江荊赤裸的上身,我問:“你為什么不先穿上衣服?”
&esp;&esp;江荊頓了頓,回答:“熱。”
&esp;&esp;“哦……你說幫我處理工作,怎么處理?”
&esp;&esp;“我問了章珺,你今天的工作是在舒旖那邊。舒旖沒關系,她有自己的化妝師。”
&esp;&esp;“可是,”我嘆口氣,“隨便放人鴿子,以后誰還敢找我啊……”
&esp;&esp;“不會有人知道。”
&esp;&esp;好吧。
&esp;&esp;我現在只能慶幸,還好是舒旖。
&esp;&esp;江荊幫我揉了一會兒,我的腿不那么痛了,躺在床上又生出困意。
&esp;&esp;將睡不睡的時候,江荊問:“你這幾年完全不鍛煉么?體力這么差。”
&esp;&esp;我喃喃:“我有鍛煉……我有打羽毛球。”
&esp;&esp;“和誰打羽毛球?”
&esp;&esp;“祁修宇。”
&esp;&esp;江荊不說話了。
&esp;&esp;又過了一會兒,他的掌心覆在我后頸上,意味不明地緩緩摩挲,像摸一只不聽話的貓。我的眼皮重得抬不起來,想開口說話,只是嘴巴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esp;&esp;江荊拿開自己的手,俯下身來,親吻我的脖頸和肩膀。
&esp;&esp;“談蘊。”他低聲說,“你實在可恨。”
&esp;&esp;我不明白我又哪里惹他不高興。
&esp;&esp;不用工作的一天,我睡了一個很飽的飽覺。再醒來時江荊不在了,手機上有一條他的留言:“公司有事,我走了。”
&esp;&esp;我回了一個“嗯”,把手機放下。
&esp;&esp;又過十分鐘,章珺給我打電話,問我休息好沒有、晚上吃什么。
&esp;&esp;很奇怪,我才剛醒,她的電話就來了,我們兩個應該還沒有心有靈犀到這種地步。
&esp;&esp;我想了想,旁敲側擊問章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