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培風他不是……”
&esp;&esp;“夠了。”江荊用一個吻堵住我的嘴巴,“我不想聽你說別的名字。”
&esp;&esp;……
&esp;&esp;今天還早,有足夠的時間讓江荊盡興。
&esp;&esp;沒有了酒精營造出的曖昧氛圍,他的動作不再像昨天那樣溫柔纏綿,一些時刻我甚至感到痛和痛苦大過于快樂,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
&esp;&esp;江荊撐在我身體上方,擋住頭頂的燈光。“很痛么?”他問,“我不記得你以前這么容易掉眼淚。”
&esp;&esp;是眼淚么?難怪我看不清他的臉。
&esp;&esp;江荊緩緩擦去我臉上淚水,問:“你和祁修宇是怎么做的?他也會弄哭你么?”
&esp;&esp;我搖頭:“不……”
&esp;&esp;——“他那么年輕,懂得怎么讓你爽么?”
&esp;&esp;——“你們兩個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esp;&esp;——“我記得他好像很紅,你們不怕被人發現么?”
&esp;&esp;——“為什么不回答我,談蘊?”
&esp;&esp;……
&esp;&esp;我從來不知道,江荊可以在床上這么多話。
&esp;&esp;我連喘息都很困難,他卻依然不知疲倦地問。疼痛讓我的耐心變得少之又少,為了讓他閉嘴,我故意回答:“他比你懂。”
&esp;&esp;江荊臉色一沉:“你說什么?”
&esp;&esp;“我說,他比你更懂,怎么讓我爽。”
&esp;&esp;昏暗中江荊的目光變得危險,我猜他也許是生氣了,而他生氣的后果,需要我來承擔。
&esp;&esp;“談蘊……”江荊聲音低低的,語速很慢,“你故意這么說的,對么?”
&esp;&esp;我輕笑:“不是你想聽嗎?祁修宇比你年輕,比你活好,比你會照顧人……你經常讓我不舒服,他不會。”
&esp;&esp;“我經常,讓你不舒服?”江荊重復我的話,眼里的戾氣忽然消退,變成一種陰雨天般晦澀的東西,“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我也經常,讓你不舒服么?”
&esp;&esp;我本意只是讓他閉嘴,但他好像過度理解了我的意思。
&esp;&esp;江荊垂下眼睫,安靜了一會兒,俯下身來捧起我的臉:“你和別人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更開心,所以你才和我分手么?”
&esp;&esp;我搖頭:“不是。”
&esp;&esp;“那是為什么,為什么說分手就分手?”
&esp;&esp;“我告訴過你的,我們不合適。”
&esp;&esp;“不合適,呵。”江荊很輕地笑了,然后忽然把我拉進懷里,用力咬住我肩膀。我吃痛輕抽一口涼氣,卻聽他說:“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放過你么?”
&esp;&esp;我沒有聽懂他的意思:“江荊……”
&esp;&esp;“我根本不在乎。”他說,“你是疼還是舒服,我都不在乎。”
&esp;&esp;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心話,江荊忽然把我整個人撈起來,讓我全身的重量壓在他身上。這樣的姿勢仿佛一對嚴絲合縫的榫卯,我霎時頭皮一緊,一瞬間失去所有意識。
&esp;&esp;“不、江荊……”
&esp;&esp;有淚水從我眼眶溢出,我喃喃他的名字,聽起來像哭泣或求饒。
&esp;&esp;江荊捧起我的臉,緩緩親吻我。
&esp;&esp;我嘗到自己淚水的味道,咸澀中帶著一點苦味,江荊卻說我是有香味的,他問我,那些人是不是都喜歡我身上的香氣。
&esp;&esp;我很想問他,他說的“那些人”是指誰。
&esp;&esp;再后來的事我不記得了,一陣漫長的眩暈后,我徹底失去意識,暈倒在自己家床上。
&esp;&esp;我大約有五六年沒有在床上暈倒過了。
&esp;&esp;后來我在浴缸里醒了一會兒,江荊幫我洗澡,讓我靠在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