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如讓我玩雪橇車。”我說。
&esp;&esp;陸培風一口答應:“好啊,給你弄一輛雪橇車。”
&esp;&esp;他一邊說一邊攬過我的肩,順便揉了一把我的頭發。我們兩個誰都沒有注意到一輛黑車停在路邊,走到近處,那輛車的后排車窗突然降下來,我剛好看往那個方向,車里的人猝不及防闖入我視線。
&esp;&esp;是江荊。
&esp;&esp;江荊轉過頭,冷冷掃我一眼,然后將目光投向我身旁的陸培風。
&esp;&esp;我不由得身子一僵,仿佛剛才那道目光帶著鋒刃。只見陸培風臉上笑意淡去,二人對視片刻,江荊推門下車,臉色比回國后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晚還要冷淡。
&esp;&esp;“談老師。”他冷冷看向我,說
&esp;&esp;我從呆滯中回神,對他點一點頭:“江總。”
&esp;&esp;江荊笑笑:“陸先生也在。真是,好久不見啊。”
&esp;&esp;陸培風大約是三人之中最坦然自若的一個。他對江荊微微一笑,說:“江總,稀客。”
&esp;&esp;江荊走過來,停在我面前半米處。
&esp;&esp;他周身浮動著一種隱隱的戾氣,像一開始看我那道目光。我不明白他這是怎么了,明明那天一起吃飯看貓都還好好的。
&esp;&esp;我想了想,問:“江總,有事么?”
&esp;&esp;江荊牽起嘴角:“談老師的圍巾落在我車里了。”
&esp;&esp;圍巾?
&esp;&esp;江荊說完,不緊不慢抬起左手,我這才看到他手里拎著一個手提袋。
&esp;&esp;“要不是等了一天,談老師都沒有聯系我,我差點以為談老師是故意的。”江荊臉上帶著笑,語氣卻是冷的,“當然也有可能,談老師在等著我主動。”
&esp;&esp;我完全不記得自己那天落了圍巾。
&esp;&esp;我甚至不記得自己圍過圍巾。
&esp;&esp;但是看手提袋里那條圍巾,確實是我的。
&esp;&esp;“抱歉。”我接過手提袋,“我忘記了。”
&esp;&esp;“談老師要出門么?”江荊上下打量我一眼,“看來我來得不巧。”
&esp;&esp;我說:“嗯,有工作。”
&esp;&esp;“陸先生也一起?”
&esp;&esp;陸培風微笑回答:“我送小蘊。”
&esp;&esp;在外面被叫小名依然是一件尷尬的事,我忍住回頭瞪陸培風的沖動,故作鎮定說:“時間快要來不及了。”
&esp;&esp;江荊的目光已經不單單是冷漠,而幾乎變得陰沉,讓人聯想到冬季那些延綿不斷的陰天。
&esp;&esp;他擋在我面前沒有動,半笑不笑地說:“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了。不過談老師,我大老遠跑來給你送東西,你……”
&esp;&esp;他話音停頓,似乎在等著我表示。我只好說:“今天多謝了,改天請江總吃飯。”
&esp;&esp;江荊搖頭:“不要改天,明天怎么樣?”
&esp;&esp;“……好。”
&esp;&esp;他笑笑,側身讓開:“談老師忙。明天見。”
&esp;&esp;第10章 你要看看貓么?
&esp;&esp;車子開出去很遠,我仍然覺得有一道幽暗冰冷的目光在身后,像鬼一樣跟著我。
&esp;&esp;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想說這句話的人一定沒有真的被鬼敲過門。
&esp;&esp;沉默將近十分鐘后,身旁的陸培風淡淡開口,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問:“你的圍巾為什么會落在江荊車上?”
&esp;&esp;他問完,前排后視鏡忽然閃過一道精光,我知道是章珺又豎起了八卦的耳朵。
&esp;&esp;我坦誠相告:“不清楚,也許是那天落下的。”
&esp;&esp;“那天?”
&esp;&esp;“嗯……那天和江荊一起吃飯,他開車。”
&esp;&esp;話音落下,前排傳來章珺驚訝的聲音:“原來談老師你那天跟江總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