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路無聲
&esp;&esp;青黃
&esp;&esp;透過微光
&esp;&esp;尋記憶方向
&esp;&esp;輕得像羽毛
&esp;&esp;一樣
&esp;&esp;殘垣之中
&esp;&esp;你站在身旁
&esp;&esp;古老的河床
&esp;&esp;溫涼
&esp;&esp;唱過夏綿長
&esp;&esp;唱過冬蒼蒼
&esp;&esp;你握我手寫舊詩行
&esp;&esp;哪一念是醒木拍出的那筆滄桑
&esp;&esp;冗長的光陰雕磨了風向
&esp;&esp;吹落了蝴蝶單向翅膀
&esp;&esp;怎么飛過滄海輕霜
&esp;&esp;少年時的歌我們還在唱
&esp;&esp;只是尋不到當年模樣
&esp;&esp;滄海煮上半壺月光寄你身旁
&esp;&esp;你可還記得那年時光
&esp;&esp;卷葉做燈尋彼方伸出的手掌
&esp;&esp;拾起我心遺落的槳
&esp;&esp;牽那片白月光隔云水為你唱
&esp;&esp;一路冬夏一念彼方
&esp;&esp;一路冬夏一念彼方”
&esp;&esp;這首歌季遲幾乎沒有用到任何技巧,甚至沒有什么高音展示,一切都娓娓道來,卻充滿了故事感。
&esp;&esp;每一個聽眾都仿佛在這首歌里想到了屬于自己的那個故事和故事里的那些人。
&esp;&esp;他們可能已經錯過,已經彼此走遠,可是不管春夏秋冬,東西南北,歌聲能傳達到的地方,就是他們思念的歸處。
&esp;&esp;鋼琴落下最后一個音,星河漸落,燈光亮起。
&esp;&esp;在那一束聚光燈下,季遲摘下面具,露出那張漂亮的臉,他把麥從一旁架子上取下,對著觀眾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esp;&esp;說完他起身便走下了臺,只留下一群還沉浸在歌聲里久久無法自拔的聽眾們。
&esp;&esp;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回過神來,四下爆發出劇烈的掌聲。
&esp;&esp;“那是誰?他連自我介紹都沒有!”
&esp;&esp;“可是他真的好帥!這就是上次熱搜那個,季遲!”
&esp;&esp;“臥槽,季遲這張臉真的,我懷疑他開始不露臉就是怕我們光看臉不聽歌了!”
&esp;&esp;“什么叫顏值和實力并存,妖孽啊!!”
&esp;&esp;而在這樣的激烈討論下,在候場區等候的早川澈的臉徹底黑了!
&esp;&esp;到底為什么,開場唱抒情曲他都能這么吸引觀眾!
&esp;&esp;他是絕對不承認剛才的歌好聽的!
&esp;&esp;觀眾席上討論聲久久不能平息,眼見著早川澈該出場了,可是他卻還想等一等。
&esp;&esp;至少要等觀眾被季遲帶動的情緒過去!
&esp;&esp;這下早川澈突然有點后悔了,什么讓季遲幫他暖場,就是這么暖的嗎?
&esp;&esp;讓那種人討論臉的討論臉,感懷自己故事的感懷字故事,就是沒有一個期待他接下來表演的。
&esp;&esp;眼見著時間不能再拖了,耳返里導演金成俊已經開始發飆了,早川澈才不得不上臺表演。
&esp;&esp;如果說季遲那首歌是冰川融雪,沁人心脾的話,早川澈的歌就是似火熱情。
&esp;&esp;可惜……水能滅火。
&esp;&esp;早川澈站在臺上那一刻就知道,今天可能不能如他所愿了。
&esp;&esp;※
&esp;&esp;此時的松山紀平正在后臺抱著雙臂滿臉的沉著。
&esp;&esp;他的助手正在翻看規則表。
&esp;&esp;“松山先生,第一場的成績是由現場觀眾投票加實時播放點擊率,再加上評委分數來定的。”
&esp;&esp;松山略一點頭:“我知道了。”
&esp;&esp;說著他就朝著導演所在的地方去了。
&esp;&esp;金成俊正在看實時播放數據,臉色也格外的難看。
&esp;&esp;他本來以為早川澈可以直接將這個因為臉而高人氣的華夏選手淘汰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