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堅持的其實是音樂的質感和本身動人的地方,而不是追趕流行和一些約定俗成的規則。”
&esp;&esp;“他們能這么做,也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背后有人給他們撐著,他們有底氣。”
&esp;&esp;“這也是星耀能出這么多好歌手的原因吧。”
&esp;&esp;她是真的很羨慕。
&esp;&esp;他們這些歌手,哪個不是被市場給打磨著,要么過氣,要么就得接受改變。
&esp;&esp;明明是歌手,很多卻不得不去參加綜藝,去演電視劇。
&esp;&esp;是他們想嗎?不過是為了五斗米折腰罷了。
&esp;&esp;可是星耀這些歌手好像并不這樣,他們眼里還有對音樂的無限熱情,他們關心的永遠是作品好不好聽,而不是作品火不火。
&esp;&esp;格瓦爾聽了這話也沉默了下來,兩人對視一眼,他突然說:“你和你公司合約還有多久?”
&esp;&esp;韓琪明白他意思,他也想跳槽去星耀。
&esp;&esp;可是,現在的歌手誰不想去星耀呢?
&esp;&esp;※
&esp;&esp;季遲先一步到的候場區,他是第一個出場的,死亡排序第一名。
&esp;&esp;不過他的臉上完全沒有一點的憂慮。
&esp;&esp;而這時早川澈也來了,按理說他不應該這么早出現在這里的。
&esp;&esp;他向著季遲走來:“你已經做好了失敗準備了嗎?”
&esp;&esp;早川澈就是故意的,他是為了來搞季遲心態的。
&esp;&esp;“真的很遺憾,你居然第一個出場,希望能幫我好好暖場喲,季遲君。”
&esp;&esp;他說了好一會兒,卻發現季遲那邊完全沒有回應。
&esp;&esp;這是在無視他?
&esp;&esp;早川澈從沒有被人這么對待過,他冷哼一聲:“哼,只有失敗者才會不敢反抗我!”
&esp;&esp;他話音剛落,就見季遲摘下了耳朵里的降噪耳機,戴上了耳返。
&esp;&esp;季遲偏過頭:“你剛才有說話嗎?”
&esp;&esp;“……”
&esp;&esp;早川澈握緊拳頭,準備再說幾句,就見季遲從工作人員手里接過自己的麥克風,大步向前上臺去了。
&esp;&esp;獨留早川澈在原地無能狂怒。
&esp;&esp;早川澈憤怒跺腳:季遲他一定是故意的!
&esp;&esp;季遲從一片黑暗里走到了臺前。
&esp;&esp;燈光并未亮起,季遲戴上了一張黑色羽毛面具遮住那張俊逸的臉。
&esp;&esp;臺下觀眾看著漆黑一片的舞臺都有些疑惑,這是在干什么?這個歌手他甚至沒有自我介紹。
&esp;&esp;疑惑越來越大,觀眾甚至開始竊竊私語,在安靜的環境下形成了獨特的背景音。
&esp;&esp;而在主要是背景音里,鋼琴聲響起,四周依然沒有光。
&esp;&esp;觀眾只能從周圍設備反射出的一點光看到臺上有個人坐在鋼琴前。
&esp;&esp;那是一段很唯美的前奏,仿佛在帶著人們進入一幅靜謐的畫卷之中。
&esp;&esp;神奇的是,現場居然真的在這鋼琴聲里安靜下來。
&esp;&esp;如水流瀉般舒展的音樂緩緩而來。
&esp;&esp;一個干凈而又有磁性的聲音開唱了。
&esp;&esp;“偶然遇見閣樓上蒼白的月光,找個舊回廊曬倉鼠……”
&esp;&esp;純粹而天籟的歌聲里,一片黑暗里涌現了如同星河一般的光點。
&esp;&esp;在那一片光里,是銀河流淌,星辰閃耀。
&esp;&esp;美好如夢。
&esp;&esp;所有觀眾都不再關心到底是誰在唱歌,他們只沉溺于這樣的歌聲里。
&esp;&esp;“月光曲折
&esp;&esp;是日光太長
&esp;&esp;天空之上
&esp;&esp;誰唱
&esp;&esp;純白的花
&esp;&esp;在無聲綻放
&esp;&esp;傾瀉半夏
&esp;&esp;洪荒
&esp;&esp;我等天亮
&esp;&esp;你盈握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