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我們再來一遍。”
&esp;&esp;王冰洋也過來拍拍兩個人:“好啦好啦,都是兄弟。”
&esp;&esp;各回各位。
&esp;&esp;再來兩遍,寧瀾總算不踩別人腳了。
&esp;&esp;中場休息時,他主動下樓買水請大家喝,本來拿了七瓶礦泉水,快到收銀臺,想了想回頭咬牙把其中六瓶換成了運動飲料,到練習室自己拿了礦泉水,別的給隊友挑。
&esp;&esp;陸嘯川很紳士地要把自己的運動飲料換給寧瀾,寧瀾笑說自己在減肥,陸嘯川親昵地捏了捏他的臉:“別減了,回頭把哥喜歡的酒窩減沒了。”
&esp;&esp;寧瀾沒料到會被上手,他覺得膈應,下意識往后退兩步躲開,險些倒在隋懿身上。
&esp;&esp;“小心。”
&esp;&esp;隋懿扶了他一把,寧瀾站定后扭頭剛要道謝,他就先一步走開了。
&esp;&esp;寧瀾看著他的背影,莫名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幕,抬手摸了摸眼角下面還在發(fā)癢的新痣。
&esp;&esp;繼續(xù)集體訓練一周后,錄音和拍v前,公司安排參與aow組合的所有工作人員聚餐。
&esp;&esp;吃的是海鮮自助,兩百多一客。寧瀾看著價簽心口抽痛,夠買一百多包方便面了都。
&esp;&esp;于是他抱著吃回本的心思,放過米飯飲料蔬菜甜品甚至雞鴨魚肉,一門心思守著海鮮區(qū),刺身一上來就擠進去掃蕩,一盤又一盤地往回送三文魚螃蟹扇貝大蝦,弄得愛吃海鮮的方羽和陸嘯川都大呼太多了受不了,讓他坐下歇歇,別再去拿了。
&esp;&esp;王冰洋塞了瓣橙子到他盤里:“瀾哥一個人忙活,把我們整桌人都喂飽了,難不成你也是保姆人設?”
&esp;&esp;寧瀾歪著頭:“咱們隊還有保姆?”
&esp;&esp;方羽指指隋懿:“就隊長呀,聽說在宿舍里,他還負責幫你們洗內(nèi)褲?”
&esp;&esp;顧宸愷道:“哪有,我們都是自己洗。不過哥確實很辛苦,安琳姐一個女孩來我們宿舍不方便,所有芝麻西瓜的事兒都落在哥身上。”
&esp;&esp;高銘帶頭吆喝大家敬隊長一杯,隋懿笑著應了,寧瀾坐在對面悄悄觀察他,發(fā)現(xiàn)他端杯子的姿勢都跟其他同齡人不一樣,平穩(wěn)從容卻不沾世故,的確是做隊長的最佳人選。
&esp;&esp;寧瀾最后一次去取餐,給隋懿捎了一份披薩和炸雞,王冰洋問他怎么知道隊長愛吃這個,他說:“剛才看見隊長把春卷皮吃了,沒吃里面的餡兒,猜的。”
&esp;&esp;隋懿向他道謝,慢條斯理地把那個盤子里的東西吃個精光。
&esp;&esp;一直吃到晚上九點多,aow七人喝趴下五個,沒喝酒的隋懿和為了留肚子就嘗了一口雞尾酒的寧瀾把醉得七倒八歪的少年們往車上扶。
&esp;&esp;這次聚餐有公司幕后人員參加,十來個人浩浩蕩蕩五輛車,把醉得在酒店門口亂喊“嗷嗚萬歲,嗷嗚必紅”的王冰洋塞進車里,最后一輛車上只剩后備箱空著了。
&esp;&esp;這時,后座車窗降下來,一把車鑰匙從里頭拋出,隋懿抬手接住。
&esp;&esp;醉得話都說不利索的陸嘯川在車里面喊:“隊長你……你開我的車,在,在停車場b、b、b區(qū)。”
&esp;&esp;寧瀾于是跟著隋懿乘電梯下到負二層,轉悠十多分鐘,好不容易找到不在b區(qū)而是d區(qū)的銀色跑車,兩人無奈地對視一眼,苦笑著開門上車。
&esp;&esp;寧瀾沒坐過這么高級的車,戴上安全帶后就盯著前路,屏氣凝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esp;&esp;他覺得哪里不太對勁,總想站起來。直到車開上平穩(wěn)的主干道,隊長兼駕駛員看出他的窘迫,說“這車底盤低”,寧瀾才恍然大悟地指了指前面的大卡車:“前面這車要是來個急剎,我們倆是不是就鉆人家車底下去了?”
&esp;&esp;隋懿笑了:“你當剎車是擺設嗎?”
&esp;&esp;“好像在新聞上看到過,那些出車禍掛掉的明星不都是開這種跑車嗎?”說到這里,寧瀾抱著胳膊上下牙打顫,“隊長慢點兒開,安全第一。”
&esp;&esp;隋懿臉上笑意不減:“我不會帶著你去送命的。”
&esp;&esp;“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寧瀾瞇起眼睛,真心實意道,“整個嗷嗚,就隊長你最靠譜。”
&esp;&esp;隋懿被夸得猝不及防,好奇問:“哪里靠譜?”
&esp;&esp;寧瀾慢悠悠道:“小顧說得對,這隊長要是給我當,肯定不行,太他媽累人,昨天半夜我聽到你起來去隔壁給他們關窗了,要是我,親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