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冰洋問:“安安姐你不是咱們生活助理嗎?工作也跟啊?”
&esp;&esp;安琳打開自己的大帆布包,從里面拿了幾瓶水,給成員和司機一人一瓶:“工作外是生活助理,工作內是行政助理。有意見?”
&esp;&esp;少年們笑嘻嘻地搖頭。
&esp;&esp;寧瀾說:“那得讓公司給你加工資吧?!闭f著順手把安琳的礦泉水拿過來,幫她打開蓋子再還回去。
&esp;&esp;安琳笑瞇瞇接過,喝了一口水說:“我也這么認為……誒你的臉怎么了?”
&esp;&esp;司機聽她一驚一乍的,也扭頭看。
&esp;&esp;寧瀾今天被認識的人圍觀一早上,到會議室集中時還被張梵數落一頓,說以后要動臉必須跟她說一聲。
&esp;&esp;此時他已經習慣了眾人的大驚小怪,道:“就多了個黑點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換了顆頭呢。”
&esp;&esp;安琳湊過來端詳片刻:“你別說,還挺好看,先前還沒發現你眼睛這么漂亮,待會兒做發型,讓造型師給弄一層碎劉海,效果一定更好?!?
&esp;&esp;寧瀾連連稱是。
&esp;&esp;坐在最里面靠窗位置的隋懿看了他一眼,然后移開視線繼續望窗外。
&esp;&esp;拍照是在室內攝影棚,兩套服裝,一套叛逆少年風一套可愛風,剛好跟出道單曲的兩首歌曲風格對應。
&esp;&esp;說是叛逆少年,實際上造型并不浮夸,全員運動帆布鞋加潮牌單品,看似普通又在細節處充滿設計感,保留時尚的同時給人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
&esp;&esp;寧瀾的頭發要求染成栗色,為了保持到下周拍v,做了個永久染色。
&esp;&esp;一起染頭發的還有隋懿和王冰洋,一個灰色一個金色,沒有殺馬特色系,寧瀾覺得這公司審美還不錯,靠譜。
&esp;&esp;造型搞定,拍照過程很快。七個人的合照是安排好的站位和姿勢,叛逆的那套不需要什么表情,可愛的那套笑起來即可。
&esp;&esp;寧瀾的個人照耽誤了些時間,他適應不了半秒一咔嚓的節奏,擺不出那么多動作,攝影師八成也是沒見過這么僵硬的偶像,看著顯示屏上的成片直搖頭。
&esp;&esp;寧瀾自認竭盡全力,用胳膊在頭頂上圈個心的羞恥動作都咬牙做了。現在只能坐等后期救命了。
&esp;&esp;拍完先去洗把臉,搓了半天愣是沒把眼線洗干凈,索性擼了把頭發,用新剪的劉海擋一擋。
&esp;&esp;回去的車上安琳讓所有人以組合明加姓名的格式注冊了新微博,關注公司官方賬號并互相關注。陸嘯川美滋滋地關注了好幾個網紅,被安琳說了一頓,老大不高興地挨個取關,說早知道不出這個道了,人身自由都沒有。
&esp;&esp;寧瀾在微博名輸入“aow寧瀾”按確定,問安琳:“咱們組合為什么叫這名字?”
&esp;&esp;安琳答道:“是all over the word的縮寫?!?
&esp;&esp;寧瀾琢磨是哪幾個單詞,顧宸愷嗤笑道:“全世界的意思?!?
&esp;&esp;寧瀾怎么說也念過高中,他沖顧宸愷笑了笑,繼續問:“那不應該是ao嗎?”
&esp;&esp;王冰洋打了個哈欠,道:“企劃部的說t不好看,就去掉了?!?
&esp;&esp;寧瀾默默收回剛才夸這公司靠譜的話。
&esp;&esp;下午安排的是全員排舞,寧瀾單獨練了一個星期,基本動作還湊合,然而七個人一起,經常要邊跳舞邊換隊形,即便他大多數時間在隊伍的最后面站著,還是有點跟不上。
&esp;&esp;再次在變換隊形時撞上人,被撞的高銘面露不耐:“第幾次了?前后換位不難吧?”
&esp;&esp;排舞之前高銘萬萬沒想到寧瀾的實力連及格線都達不到,協調性差不說,動作都綿軟無力,一看就知道毫無舞蹈基礎,要不是把他安排在后面,混在人堆里看不太出來,整個組合都要被他拖垮了。
&esp;&esp;高銘是起早貪黑在練習室揮灑三年汗水的實力派,先前不知道寧瀾底細,才對他禮貌客氣,現在得知他不止是空降兵,不僅沒錢還沒實力,根本不想拿正眼瞧他。
&esp;&esp;寧瀾也不傻,他知道高銘大抵是對他“刮目相看”了。自從發現這孩子怨氣爆棚后,就不太想跟他走近,還錢時還多塞兩百塊湊了個整,不知道他回頭數沒數。
&esp;&esp;這事跟前排幾個人沒關系,站在最前頭的方羽還是轉過來打圓場:“第一次合作肯定有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