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全孝盛怔了怔,心中說不清是什么滋味,有些自傷,也有些溫暖。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端坐在沙發上。
&esp;&esp;安正勛靜靜地泡茶,烏龍茶香彌漫在會長室里,沁人心脾。把剛才彌漫著的荷爾蒙氣息盡數沖散,好像那一切都沒有發生。
&esp;&esp;全孝盛被茶香吸引得有些陶醉,一盞清茶被他用鑷子夾到她面前,色如琥珀,看上去很美,讓人都舍不得喝。她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樣泡茶的方式,充滿了藝術的美感,能讓人的心神慢慢歸于安寧。
&esp;&esp;安正勛默默喝茶,似乎在思考什么問題。全孝盛也不敢開口打擾,只能低著頭,端著玲瓏剔透的茶杯,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目光不經意地瞥到沙發的某個位置,那里還有紅色與白色交雜的斑痕,似是在宣告一些事情,讓她的心情很是怪異。
&esp;&esp;“就算是沒有我的擠壓,secret想上位也不容易的。”安正勛緩緩開口:“ts畢竟小,資源太少,金泰頌有點人脈但卻遠遠不夠。和s方面相比,f(x)就算起步輸給你們,將來出頭還是比你們容易。”
&esp;&esp;全孝盛輕輕點頭,她知道這是實情。
&esp;&esp;安正勛又道:“所以secret想出頭,必須另辟蹊徑來抓人眼球。例如……性感風,而且是尺度很大的那一種,和早年孝利那類的性感慨念完全不同。”
&esp;&esp;全孝盛一怔,沉默片刻,終于回答:“那也得走。”
&esp;&esp;“即使是帶有強烈性暗示的舞蹈?”
&esp;&esp;“是。”全孝盛平靜地回答。
&esp;&esp;沒有人會愿意一輩子靠那種業余商演、拿著連吃飯都困難的一點點演出費用渡過自己的藝人生涯,還得時不時遭受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規則。若是性感舞蹈有用,那就用,好歹可以說服自己,那也是一種音樂表現形式,既不是艷舞更不是賣身。
&esp;&esp;安正勛笑了起來,笑容里似是有些譏誚卻又似是有些寬容,搖頭自言自語般低聲道:“所以說……我怎能容忍。”
&esp;&esp;全孝盛聽出了他的意思,心中更覺溫暖。隨即驚覺這不是自己應該產生的情緒,低頭默默喝完了茶,果斷站起身來:“安會長,我要告辭了。”
&esp;&esp;安正勛似是陷入思索,聞言隨意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esp;&esp;全孝盛舉步離開,這才感覺下身有種撕裂般的痛楚。她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一步一步慢慢挪到了門邊,回頭一看他還在低頭思索,全孝盛咬了咬牙,不知道怎么了,竟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話:“下次想要的話……給我打電話就行。”
&esp;&esp;第四百三十章 再說
&esp;&esp;全孝盛坐在公交車上回去,還在懊惱地死命揪頭發。真是撞邪了,明明想好了的,一次就結束的,怎么臨出門了還說了這樣一句話,這句話丟出來不就等于自認了一個長期炮友而且隨叫隨到?媽蛋的還不如被包了呢……
&esp;&esp;好在那個時候他看上去還在發愣,沒有注意到她說什么的樣子。她慌不擇路地奪門而出,飛速鉆進正好到達的公交,只盼他是真的沒聽見。
&esp;&esp;話說回來,這句話其實說不說都沒什么區別。就算沒說過,如果他哪天真想要了,一個電話打過來,難道自己敢拒絕?或者說打電話過來要別人,要善花要智恩,哪個敢拒絕?
&esp;&esp;全孝盛幽幽地嘆了口氣。和安正勛這樣的人物,她們如何玩得起?一切只能取決于人家的一念之間,她們何嘗有過自主的余地?
&esp;&esp;安正勛還在沙發上自斟自飲地喝茶,靜思一些問題。敲門聲響起,樸德爽拿著一疊報告推門而入:“香港那邊推薦了一個叫陸劍青的助理導演,另外推薦了影帝任達華,只不過這樣的牌子,需要我們的導演親自過去洽談。”
&esp;&esp;安正勛點點頭:“濟均那邊進展如何?”
&esp;&esp;“男主角敲定了金允石。”
&esp;&esp;“敲定主演了,智賢和金秀賢也確定,剩下的選角交給崔東勛就可以。讓濟均跟海外部去趟香港和澳門,把事情全盤敲定下來。”
&esp;&esp;“是。”樸德爽想退出去,可轉眼瞥到沙發上紅白交雜的斑點,聳了聳肩,把報告丟在桌上,轉身進了里間擰了塊抹布,一邊擦著沙發一邊嘆氣:“再遲點就擦不掉了,有錢也別這么敗家啊會長大人。”
&esp;&esp;安正勛沉默一陣子,忽然道:“德爽,給我編的書怎樣了?”
&esp;&esp;樸德爽的笑容變得有點猥瑣:“會長大人,若根據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