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呃?”全孝盛驚訝地睜開了眼睛:“可我不會糾纏你的。”
&esp;&esp;“可我會糾纏你。”安正勛攤手。
&esp;&esp;全孝盛哭笑不得,之前那點惶恐早不知道哪去了,她這才發(fā)現(xiàn)這會長大人居然很孩子氣。不對,應該說是有著極度扭曲的占有欲……碰過的東西,就要收藏?
&esp;&esp;“那那那……那我還是告辭了。”全孝盛鞠了一躬:“安會長再見。”
&esp;&esp;說完彎腰去撿外套,轉(zhuǎn)身就想走。
&esp;&esp;安正勛在椅子上失笑:“我看上去真的那么像個柳下惠?一而再再而三的送到我面前,我都揮揮手放過?”
&esp;&esp;全孝盛渾身一僵,咬著下唇不敢邁步。
&esp;&esp;“既然來了,就留下吧。”安正勛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緩步走到她身邊,順手就攬住了她的腰:“我曾想脫韁,也曾想上鎖,反反復復身心俱疲……我沒有力氣總是去考慮以后怎么樣……現(xiàn)在我只想……日后再說。”
&esp;&esp;第四百二十九章 日后
&esp;&esp;全孝盛被他攬上,心里劇烈地跳動起來,但卻絲毫起不了半點抵抗的心思,踉踉蹌蹌地被他帶著往沙發(fā)上走去。
&esp;&esp;沙發(fā)很寬大,比她在地下室里那張小床還寬。
&esp;&esp;全孝盛跌坐在上面,安正勛只順勢一推,她就順從地躺倒。
&esp;&esp;安正勛覆了上去,一手攬住她的脖子,低下頭直接找上了她的唇。
&esp;&esp;全孝盛閉上了眼睛。
&esp;&esp;此前他說的什么麻煩什么糾纏,此刻她都沒有精力去想……她本來就是來給他的。第一次被男人壓在身上,肆意索取著唇舌,讓她感覺很是羞恥,可她帶著這份羞恥,還得盡量地讓自己迎合。比如,分開貝齒,迎接他舌頭的入侵。
&esp;&esp;幾乎與此同時,安正勛的大手從她的毛衣底下鉆了進去,往上探索高峰,有硬硬的柵欄。安正勛皺了皺眉,低聲道:“自己解了。”
&esp;&esp;全孝盛更覺羞恥,可男人聲音雖低,語氣卻是帶著命令似的不容置疑。這讓她心中有點慌,更怕到了這樣一步還因為這點事觸怒了他,那可真不值當了。于是咬著下唇,微微弓起身子,連毛衣帶內(nèi)衣一起脫了下來,露出雪白的身軀,和胸衣包裹下雄偉的山巒。
&esp;&esp;她自己伸手到后面,解開了扣子。
&esp;&esp;超越安正勛絕大多數(shù)女人的雄偉,昂然跳了出來。
&esp;&esp;安正勛有些贊嘆地揉捏把玩了一陣,又忍不住埋下頭輕輕噬咬。一陣陣酥麻感從胸前散遍全身,全孝盛軟倒在沙發(fā)上,失神地看著天花板,無意識地發(fā)出了輕微的呻吟。
&esp;&esp;她的聲音也讓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飛快地起身解除自己的武裝。安正勛的起身讓全孝盛略微清醒了一點,迷蒙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生怕他一會又要被什么阻礙得不高興,索性坐了起來,自己開始脫褲子。
&esp;&esp;安正勛坐回沙發(fā)上,盯著她胸前一抖一抖的雙丸看了好一陣子,笑道:“確實得天獨厚。錯過可惜。”
&esp;&esp;全孝盛抿了抿嘴,她自己也知道,不知道多少男人看她不看別的,專門盯著這里兩眼發(fā)亮。不知道這該覺得自豪呢,還是該覺得可悲。
&esp;&esp;總而言之,這也是份本錢吧……讓人記住的本錢。無論是舞臺認知,還是男女關系。全孝盛咬著下唇想了想,俯下身子,雙手捧著她的柔軟,夾住了他的堅硬,上下?lián)釀印?
&esp;&esp;安正勛舒服地嘆了口氣,靠在沙發(fā)上凝視著她的服侍,心中很是贊賞。非常知情識趣,非常聰明的女人,她知道男人想要什么,喜歡什么……幾乎是一個最完美的情人。
&esp;&esp;她確實做到了極限,撫動了一陣,她低下頭,將他的頂端含在唇里。安正勛舒服得快要飛起來了。這一招難度很大的說……能夾住的不少,可還能輔以口舌相就的話,他的女人里能做到的能有幾個?
&esp;&esp;唔……說不定劉秘書的規(guī)模可以?下次試試……
&esp;&esp;被挑到了極致的安正勛終于沒讓全孝盛辛苦太久,沒幾分鐘,就將她拉了起來放在沙發(fā)上,扛起雙腿挺槍而入。
&esp;&esp;全孝盛緊緊咬著嘴唇,鮮血慢慢地順著長槍滴落在沙發(fā)上。
&esp;&esp;慣常是安正勛給自己的女人做足前戲,而這一回是自己被人做足了前戲,以至于初承雨露的全孝盛居然能夠勉力支撐到他的爆發(fā)。安正勛按著她的肩膀,任自己一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