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esp;&esp;他們雖然不能修行,但凡人居住在靈氣充裕的洞天秘境,也能夠延年益壽,活到兩個甲子以上,也是很輕松的事情。
&esp;&esp;可惜的是,大部分上古丹方都失傳了。
&esp;&esp;古籍中有過記載,一些極其罕見的丹藥,可以打開凡人的靈脈,即便是天賦差到極點的凡人也能修行。
&esp;&esp;雖然以他們自身的天賦,可能一輩子都修行不到煉氣二層,但若是有足夠的丹藥支撐,筑基結(jié)丹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esp;&esp;天道宗。
&esp;&esp;王恒聽聞某個消息,也愣了許久,難以置信道:“那李玉把道侶的家人接到昆侖洞天了?”
&esp;&esp;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憤怒,也有些恥辱。
&esp;&esp;那該死的李玉,當他是什么人了,殺不了他,就對他道侶的家人下手,冤有頭債有主,他堂堂天道宗少掌教,會對凡人下手嗎?
&esp;&esp;簡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esp;&esp;姚氏兄弟則是有些懊悔,喃喃道:“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殺不了那李玉,也讓他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連累了道侶的家人,他怎么面對道侶,這比直接殺了他要有意思多了……”
&esp;&esp;王恒鄙夷的看了姚氏兄弟一眼,他自認為自己不是個好人,但有些人,連人都不是。
&esp;&esp;對于沒能提前對李玉道侶的家人下手,姚氏兄弟很后悔,在修仙界久了,他們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在世俗時的手段。
&esp;&esp;殺不了李玉,但他們可以從別的地方先收點利息。
&esp;&esp;“他還有什么別的親人朋友?”
&esp;&esp;“沒聽過他有什么親人,朋友好像有兩個,一個是之前和他在同一個地方修行的陳國皇子,另一個,好像也是昆侖弟子,李玉經(jīng)常和他們一起喝酒……”
&esp;&esp;“有機會的話,悄悄的做了他們,怪就怪他們交友不慎……”
&esp;&esp;……
&esp;&esp;李玉將周紫璇和姜離的家人接到昆侖之后,兩女格外的開心,這幾天,都在帶著家人游玩昆侖。
&esp;&esp;王恒遠在天道宗,李玉暫時也報不了刺殺之仇。
&esp;&esp;別說他在天道宗,就算他在李玉面前,李玉也拿他沒辦法。
&esp;&esp;天道宗的底蘊,是其他宗門難以想象的,李玉見他的兩次,他的身上,都穿著一件四階的防護仙衣,哪怕是元嬰期,想要攻破那仙衣的防御,也要費些功夫。
&esp;&esp;這種級別的仙衣,修仙界九成以上的元嬰期都沒有。
&esp;&esp;如果他的手中,再有一件玄天鏡的高階仿品,元嬰初期見了他,也只有退避的份。
&esp;&esp;李玉現(xiàn)在的實力,無限接近元嬰,但又始終差了那么一線。
&esp;&esp;一天沒有形成元嬰,法力就一天不會蛻變,對上一般的元嬰初期,他只能保持不敗,想要擊殺是很難的,除非對方和魔焰門的那兩位一樣傻,非要和他一個戰(zhàn)士貼身肉搏。
&esp;&esp;早在一個月前,無論是李玉主動修行,還是吸收靈藥和信仰,他的法力,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增長。
&esp;&esp;倘若將金丹比作容器,法力比作水,他的實力,和容器能夠存儲的水量有關(guān),如今,他體內(nèi)所有的容器都已經(jīng)盛滿了水,再多的水進來只會溢出。
&esp;&esp;想要提升實力,只有換一個大一點的容器。
&esp;&esp;也就是破丹成嬰。
&esp;&esp;煉氣到筑基,筑基到金丹,都是一個壓縮法力的過程。
&esp;&esp;但金丹是固體的,已經(jīng)沒辦法再繼續(xù)壓縮了。
&esp;&esp;結(jié)嬰李玉還是第一次,沒什么經(jīng)驗,師尊又閉關(guān)了,玄真祖師一直閉關(guān)未出,李玉去問秦師姐,她讓李玉不要好高騖遠,問妖女,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esp;&esp;李玉的手里,倒是有一顆仙道大會上贏來的孕嬰丹,但也不能貿(mào)然服用。
&esp;&esp;卡在金丹后期的修仙者何其之多,其中不乏那些天賦極其出眾的天驕,這道門檻,肯定沒有那么容易邁過去。
&esp;&esp;李玉不打算去問昆侖別的元嬰祖師,他和他們都不算熟,剛結(jié)丹不久,就問他們這種問題,難免會引人懷疑。
&esp;&esp;日月宗又有新人入門,吳通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