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昆侖山脈,日月宗,日宗總部。
&esp;&esp;一年多以來,日宗的弟子數(shù)量,已經(jīng)達(dá)到了恐怖的八百人,八百多人無一例外,全都是金丹一轉(zhuǎn),這么多的金丹強(qiáng)者,如果不是吳通和陳銘在幫著管理,還不知道會亂成什么樣子。
&esp;&esp;作為他早期的朋友,李玉對兩人知根知底,干脆委任他們?yōu)樽笥易o(hù)法,負(fù)責(zé)宗門的日常管理。
&esp;&esp;他對當(dāng)宗主沒什么興趣,只是每隔一段時間來收取信仰。
&esp;&esp;自從他金丹和真丹都到瓶頸之后,這些信仰,也不能幫他提升修為了,所有的信仰之力,都會被乾坤爐吸走。
&esp;&esp;日宗,一座大殿中,李玉從紫霄峰帶了些酒菜,和兩人一起小酌。
&esp;&esp;陳銘和李玉碰了碰杯,問道:“你的傷怎么樣了?”
&esp;&esp;李玉擺了擺手,說道:“無礙了。”
&esp;&esp;陳銘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魔焰門的人怎么想的,刺殺你們,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任務(wù)失敗,還得同時承受玄陰教和昆侖的怒火。”
&esp;&esp;吳通品了一口靈酒,搖頭晃腦的說道:“是魔焰門的人動的手,卻未必是魔焰門下的令啊……”
&esp;&esp;李玉眉梢一挑,問道:“怎么說?”
&esp;&esp;吳通嘖了嘖嘴,說道:“誰不知道,魔焰門早就是天道宗的狗了,主人有令,他們哪敢不從……”
&esp;&esp;陳銘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是天道宗下的令,李玉現(xiàn)在不可能和我們在這里喝酒。”
&esp;&esp;吳通看了看李玉,問道:“你是不是得罪過天道宗掌教之子王恒?”
&esp;&esp;李玉目光微微一動,說道:“沒有,只是和他有過兩面之緣,怎么,你懷疑他是幕后指使?”
&esp;&esp;吳通說道:“我在天道宗有一位線人,是王恒宮殿的打掃弟子,你和玄陰教圣女遇刺后,我有一次聽他說,王恒和叛出昆侖的姚氏兄弟,經(jīng)常提起你的名字……”
&esp;&esp;李玉驚訝道:“你的線人都發(fā)展到天道宗了?”
&esp;&esp;吳通笑道:“天道宗可是修仙界第一大宗,天道宗掌教之子的身邊,能挖到更多的密辛嘛,多花點(diǎn)靈幣,遲早能賺回來……”
&esp;&esp;隨后,他又分析說道:“王恒這個人,我們了解的信息很全面,此人高傲自大,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曾經(jīng)得罪過他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包括天道宗自己宗門的天驕,但只要不得罪他,他也不會主動去招惹……”
&esp;&esp;他看向李玉,問道:“你真的沒有得罪過他?”
&esp;&esp;李玉搖頭道:“我們連話都不曾說過。”
&esp;&esp;吳通道:“那就奇怪了,你仔細(xì)說說,你們那兩次見面的情況……”
&esp;&esp;李玉將那兩次見面的場景,告訴了吳通。
&esp;&esp;吳通摸了摸并沒有胡須的下巴,分析道:“雖然在玄陰教,你搶了天道宗的生意,但并沒有直接得罪王恒,以他的性格,沒道理向你下殺手……”
&esp;&esp;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眼前一亮,問道:“你們在天道城第一次見面時,你身邊還有誰?”
&esp;&esp;李玉想了想,說道:“紫璇,阿離,白師姐,還有盼兒憐兒馨兒三姐妹……”
&esp;&esp;吳通拍了拍手,說道:“這就對了!”
&esp;&esp;李玉問道:“什么對了?”
&esp;&esp;吳通眼前越來越亮,分析道:“王恒此人,雖然有一對化神期的父母,但他自己的天賦,并不算極其出眾,僅靠自身修行,至多結(jié)成元嬰,天道宗掌教為了讓他有望化神,為他網(wǎng)羅了許多天賦出眾的道侶,讓他通過雙修來提升修行的速度……
&esp;&esp;天道宗的人,曾經(jīng)數(shù)次到峨眉提親,想要趙氏三姐妹做王恒的道侶,甚至天道宗掌教親自前往,都被峨眉拒絕了,姜離剛來昆侖時,天道宗也曾打過她的主意……
&esp;&esp;王恒雖然是天道宗掌教之子,但修仙界的頂級天驕,又有哪個將他放在眼里,那些對他不屑一顧的天之驕女,全都圍在你的身邊,你說他心里會好受嗎?
&esp;&esp;以此人的心胸,恐怕那個時候,就記住你了……
&esp;&esp;你不僅修行天賦高,丹道造詣無雙,身邊天之驕女圍繞,人脈遍及正魔兩道,關(guān)鍵是還長得這么好看,什么好東西都給你了,狗日的天道不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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