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是武財神之一,司命祿,庇護商賈,招財進寶。他還是個好會計,又勇猛,所以西辭選了這個。
&esp;&esp;保佑他轉世投胎后財源亨通,事事發達。”
&esp;&esp;巧善跟過來,照著拜了。
&esp;&esp;趙西辭知道她是個閑不住的性子,把攢下來的賬都拿出來盤點。
&esp;&esp;早幾個月她們得罪了褚家,生意便艱難起來,鋪子里的人忘了她的仁義大方,一個個支支吾吾,找了借口辭去。有往來的商戶也忸忸怩怩,一會說手頭不方便,一會說人不方便。
&esp;&esp;她懶得啰嗦,也不想再去請人,關的關,賣的賣,只留了做老本行的鋪子,加倍厚待留下的這些伙計,不拘歲數,膽大心細就提拔了做掌柜。仍愿意走動的商戶,主動再讓半成利。
&esp;&esp;那些見風使舵的人看褚家時常往這頭送東西,又“方便”起來了。
&esp;&esp;冷暖俗情,歷來如此。
&esp;&esp;趙西辭不想生這個氣,只當笑話看,轉頭又感慨:她再努力,也不如靠山管用,這也是個笑話。
&esp;&esp;唉!想要護住這些姐妹,那頭還真不能丟。
&esp;&esp;兩人盤完賬,又細細商量一番,等到妙妙被送回來,便將這些事丟開手,專心教她識字:一個挑東西擺給她看,一個寫字讓她對著認。
&esp;&esp;馬神醫給孩子看過,確實救不了,但好在耳朵是靈的,人又從聰慧,要什么就指,或是拽著人到跟前去拿,不急不躁,很有耐心。
&esp;&esp;早點學字,是想著將來遇上比劃不好的事,能寫出來,讓人明白。
&esp;&esp;她還小,不著急,一日學幾個詞,剩下就是玩。
&esp;&esp;趙西辭仍沒死心,拿彩球帶兩人玩——先練好腳上的準頭,不怕她踢不會毽子!
&esp;&esp;婆子進來送拜帖。
&esp;&esp;巧善起身告辭,外邊有阿代和小留等著,趙西辭沒有不放心的,但仍抱了妙妙送到門口,看著她被那對兄弟接上了才回房。
&esp;&esp;客隨貼一塊到的,人已經在屋里等著了。
&esp;&esp;“可真出息,還會翻墻了!”
&esp;&esp;“男女有別,為著你的名聲,還是隱蔽的好。”
&esp;&esp;臭講究!
&esp;&esp;她將妙妙放到桌上坐著,小孩都喜歡高處,拍著手,樂陶陶地來回擺腿。
&esp;&esp;他看著小孩的腳,欲言又止。
&esp;&esp;她干脆把人抱起來,站桌上,讓死守規矩的人更難受。
&esp;&esp;憋,接著憋!
&esp;&esp;她看不下去了,嫌道:“找我什么事,快說吧。”
&esp;&esp;“近來怎樣,有沒有遇上麻煩?”
&esp;&esp;她捂了妙妙的耳朵,越過她跟后邊這人說:“早跟你說了,要睡就痛快點,不睡就離遠點。你一個大男人,爽快點不行嗎?”
&esp;&esp;他垂眸短嘆,“我希望你過得好,不愿意……不能傷了你。兩家的親事,是我父親……”
&esp;&esp;她一聽就來氣,哼道:“不是你父母的主意,就能隨便休棄?原來你們男人都這樣混。我可不愿意做那樣的人,她再不好,你再不中意,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真要送走她,她指定沒活路。裹腳的人家,不會把女孩當人看,你給再多補償,也會逼死她。”
&esp;&esp;他正是出于這樣的顧慮,彼此磋磨二十年,仍舊不能做出決斷。
&esp;&esp;老捂著也不是個事,他可是大忙人,難得抽出空,還是趁早把話說明白的好。正好妙妙玩了大半天,揉起了眼睛。她把妙妙抱到懷里輕拍,哼曲哄睡了,再送到榻上躺著睡。
&esp;&esp;她沒生育過,但很會照料孩子。
&esp;&esp;他不覺問道:“你跟前那些伺候的人呢?”
&esp;&esp;“小點聲!”她將脫下來的小鞋子拿起來翻看鞋底,再將它們擺整齊,這才走回來說話,“她們也辦著大事呢,我后悔出來晚了,耽誤了自己,也耽誤了她們。這全是你的錯,你個混蛋,做什么要把我推那火坑里去?”
&esp;&esp;“對不起!他房里沒人,斯文有禮,只是學而不思,不通庶務。我以為……”
&esp;&esp;“家里沒有,那是要做出一副讀書上進的樣子給你看,外邊一堆知己,這個難得,那個不容易,忙著呢。你要有心補償,常叫人過去看看,別讓她們虧待阿嬋阿妍。還有,不要死太早,再熬個十幾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