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別哭了,我們這就走。”
&esp;&esp;也不是誰都能走,出了城門只是過了第一道門檻,城外還有精兵無數,守在道路兩旁細細查看。
&esp;&esp;五步一個大火把,把這塊地照得一清二楚,什么都藏不住。到了她們這,一看到有老人,便要扣下來細查。
&esp;&esp;衣衫襤褸,灰頭土臉,掩不住的窮相。
&esp;&esp;老人面如黃錢紙,癱在那一動不動,看著像個死人。
&esp;&esp;趙家禾不攔不擋,特意退半步讓他們靠近了查看。他挨著巡兵站立,左手往人腰間塞了一串錢,右手抬起來,用腕子蹭蹭上邊的胡子,焦急道:“請大人通融,咳咳……老人家病了大半個月,什么藥都吃了,不管用。她惦念著趕回老宅再落氣,要是……咳咳……”
&esp;&esp;他咳得厲害,像是心肝肺都要包不住了,一塊躺在板車里的褚太太也咳了起來。她后悔沒有抹手,只要他們一掀被子,那手就藏不住。她一慌,不覺用了嘴吸氣,冷風一灌進去,喉間就痙攣,咳得真真切切,根本止不住。
&esp;&esp;年輕的媳婦拿了水囊來伺候,只是一直撇開臉不看她們,險些戳到了病者的鼻子。小姑子不滿,念了一句。
&esp;&esp;旁邊的小丫頭沒動,始終垂著頭,嘴里不時發出一聲壓嗓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