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要吃?
&esp;&esp;她瞪圓了眼,實在困惑,趁這會,抓緊問:“你怎么老咬人?”
&esp;&esp;“牙癢癢,心癢癢,咬一咬就舒服了。你疼不疼?”
&esp;&esp;這個問題實在復雜,她答不好,只好說:“我給你看看牙吧?”
&esp;&esp;他先是張大嘴給她看一眼,而后調笑道:“這回有沒有種子?”
&esp;&esp;怎么那么傻?
&esp;&esp;昨晚那樣的事,誰都不好意思當外人的面提,多半是因為這個,才讓梅珍她們含含糊糊說親嘴能生娃娃。人都這么說,她就信以為真了。
&esp;&esp;她捂住臉躲臊偷笑,他追上來,抓著她的手往下邊去,壞壞地勾她:“種子在這呢,你不親自查一下,怎么放心?”
&esp;&esp;她沒提防,被他一把拉過去,碰著了。又硬又燙,一沾就心慌,她趕緊縮回。
&esp;&esp;“怎么又這樣了?一會不好穿外頭的褲子吧。”
&esp;&esp;他憋住笑,撒嬌道:“是不好,你要不要幫忙?”
&esp;&esp;腿還酸著,腰也酸,肩膀胳膊也不好。她扭過上身,背對著他說:“不早了,我去……哪來的早飯?”
&esp;&esp;桌子上擺著四碗四碟,早預備在那了。
&esp;&esp;還得慢慢來。
&esp;&esp;他不敢逗狠了,只貼近點,摘下衣衫,預備好袖管,一面幫她穿,一面說:“我做的,賢惠嗎?”
&esp;&esp;她轉回來,定定地看著他,“家禾……”
&esp;&esp;“嗯?”
&esp;&esp;“我給你做新褲子,再做大點,多做幾條。”
&esp;&esp;他樂不可支,捏著她鼻尖輕搖,“你這是在調戲我!”
&esp;&esp;“啊?”她不覺往下瞟了一眼,又趕緊抬眼看他的臉,認真解釋,“我沒有壞心思,你賢惠,我也要賢惠。”
&esp;&esp;“可以有。”
&esp;&esp;“什么?”
&esp;&esp;“壞心思!上回我們說過的,可以是你欺負我。”
&esp;&esp;這欺負不是那欺負。如今她聽得懂了,先做一鬼臉,再垂頭系扣,提醒他:“可不興這樣,叫別人聽見了,不尊重。”
&esp;&esp;“你放心,沒別人的時候才這樣。”
&esp;&esp;他把石榴塞到她手里,慫恿她:“昨晚你說要看,我特意找出來了,看吧。”
&esp;&esp;大白天的,更羞人。
&esp;&esp;“不用了。”
&esp;&esp;她想跑,他眼疾手快,左手攔腰抱回來,右手彈掉石榴蓋,貼心服侍。
&esp;&esp;“我可沒胡說,你看,是不是女人欺負男人?”
&esp;&esp;男人坐著,女人也坐……預備要坐下去。
&esp;&esp;她才瞟一眼就捂住了臉,急道:“怎么是這樣的?哎呀,太……不正經了。”
&esp;&esp;他將東西丟開,哄道:“夫妻都這樣,書上稱它為周公之禮,禮者,人文之精髓也,說明這是很正經的事。要說不正經,那一定是人不對,不是這個事不對。家里只有你我,你可以大大方方的,想看什么看什么,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esp;&esp;“啊?他們呢,那些兄弟,還有小五,昨晚她陪我過來了。”
&esp;&esp;轟出去了,不清場怎么好調教老婆。
&esp;&esp;他含糊答:“他們有事,忙去了,過幾日就回來。”
&esp;&esp;“這么急?”
&esp;&esp;“嗯。”他怕哄不動她,便摻了些真話,“眼下這局勢,拼的是一個快字,誰眼睛利手腳快,就能搶占先機,爭大利。他們背后還有父母兄弟妻兒,這么大一幫人要過日子,得早做打算。”
&esp;&esp;她記起了“討錢”的事,拿開腰上這只手,下床翻嫁妝,把裝銀票的匣子先拿來,著急交代:“聘禮都帶回來了,你先把這些花出去,金銀都在那些箱子里。要是不夠,還有金銀首飾……”
&esp;&esp;“不,這些都是為你留的,不能動。無論如何,先得保障了你。”
&esp;&esp;昨晚沒說假話,他為這場婚事,真掏空了底子,就是為了把財物都歸到她名下。這是為她好,對他來說也不是壞事:他這個人,落魄的時候更有勁,腦子清明。風光時,反倒容易浮躁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