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粘起來了?”
&esp;&esp;“你仔細看看這里,是不是有個十六?等你十六了再看。”
&esp;&esp;這兩人情難自禁,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寬衣解帶,一擠進假山洞里就進了洞,在眾人的叫好聲下雨愛云歡。
&esp;&esp;畫得含蓄,七分露三分遮,看似不過癮,但妙在這局設得好:左上角的戲臺,有短打武生持槍緝兇,右下方癡情公子扶柄索歡,一頭一尾呼應。晴臺上眾人拍手叫好,這面女子正挺直脖子感受妙不可言的快意,圖不能傳聲,但那迷離的眼和高揚的下巴,正合一個“好”。
&esp;&esp;園子入口畫了半條即將踏入的腿,叫人不由得揪起心來,擔憂好事要被撞破。
&esp;&esp;艷而不俗,勾得人想入非非,欲罷不能,比那些袒胸露乳、直白入港的糙貨好了幾等。
&esp;&esp;但對她來說,野合實在太荒唐了。
&esp;&esp;他一本正經地扯謊,她沒繃住,捂住嘴大笑。
&esp;&esp;他蹭蹭鼻子,接著編:“你還小,有些東西,得到了年紀才能……開啟。”
&esp;&esp;“她們什么都跟我說了,還十六呢,慣會哄人!”她往床尾爬,從喜被堆里翻出來一樣寶貝,交到他手里,騰出手捂住眼,再提醒他,“喏,這才叫石榴,你仔細瞧瞧。”
&esp;&esp;這是什么玩意?看著像鮮果,實則不是,摸著硬實發(fā)涼,明顯是瓷的,腰身還帶一條縫。
&esp;&esp;他小心翼翼掀開,只看一眼就明白了。
&esp;&esp;歡喜佛。
&esp;&esp;這大概就是那壓箱底。
&esp;&esp;佛有美人在懷,正行極樂之事,它歡喜,他也歡喜,驚呼道:“你愿意?你……不怕?”
&esp;&esp;她早就倒下去了,蜷縮在被窩里,背著他說:“西辭和我說了,有這個才算真夫妻。”
&esp;&esp;“也不全是,你要是慌,也可以……將來再說。”
&esp;&esp;她見他仍呆坐在床中央,故意伸腿去蹬,“你擋在那,我的腿伸不直了。”
&esp;&esp;他大笑著認錯,趕緊躺下,小心翼翼摟回來,臉埋在她背上,傻傻地說:“原想著你還懵懂,怕嚇壞了你,只打算哄一哄,能占點便宜,親近親近就好。譬如這里……我沒見過,想看一看。”
&esp;&esp;“呸!”她拉開他行兇的手,回頭嗔罵,“無賴!”
&esp;&esp;“好巧善,爺們沒有,怪稀奇的,求你了……”
&esp;&esp;“只能看一眼,別碰壞了,不然將來娃娃會餓著。”
&esp;&esp;呃……
&esp;&esp;那些人怎么不多教兩句?要教全啊!
&esp;&esp;怕嚇壞了她,一到要緊的地方,他就用漿糊涂在邊沿,把書頁都粘住,以免像上回那樣誤翻到。
&esp;&esp;現在去撬,來不來得及?
&esp;&esp;第110章 水到魚行
&esp;&esp;她抬起胳膊,慢悠悠地解腋下的扣,還特意背過身去。
&esp;&esp;急煞人!
&esp;&esp;想上手吧,里頭這件他沒沾過,不知道從哪下手,擔心越幫越亂。他只能耐心等著,一會湊到左肩,一會湊到右肩,越過她往下看。
&esp;&esp;她停了手,回頭看他。
&esp;&esp;那年他說的沒錯,她的眼睛生得別致,眼尾細長上挑,這樣斜著看人,除了靈動有神,還帶著一點干凈的嫵媚,實在勾魂。
&esp;&esp;他抵擋不了,含住白嫩圓潤的肩頭,拿它磨牙止癢。
&esp;&esp;她騰出一只手推他額頭,嬌聲罵:“你干什么呢?這么不安分。”
&esp;&esp;“我錯了!”他抹一把嘴,扶住她的腰,厚著臉皮說,“這樣扭著,腰酸不酸?”
&esp;&esp;這提醒了她,不這樣坐了,改對著墻跪坐,完全背對他。
&esp;&esp;“冷不冷?”他又貼上去,關切地問,想從后方抱住她,手剛抬到一半,她又換了地,滑進了被子里,摸索著解。
&esp;&esp;怎么這么麻煩?
&esp;&esp;他急得撓頭,她也不容易,手酸了,小聲嘟囔:“扣又細又多,怎么成親時非得穿這樣的?”
&esp;&esp;他一聽就知道了,第八十二難在這呢——那些人故意的!
&esp;&esp;“我來吧。”
&esp;&esp;再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