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
&esp;&esp;梁武沒有不應的。
&esp;&esp;兩人剛走出去,等在書畫鋪子外的小五就迎了上來,把趙家禾嚇去了半條命。他拚命朝她使眼色,小五不敢看他,只對著巧善說:“兩人出行不便,我也跟著去吧?!?
&esp;&esp;這話挑不出錯,巧善一口答應,挽著她胳膊走在前邊,又忍不住回頭去看他,笑瞇瞇道:“我聽她們說,這附近有家鋪子的魚丸和湯包做得極好,我們去那吧。”
&esp;&esp;這是記掛著他的肚子呢!
&esp;&esp;他渾身舒坦,不再盯著那只礙事的胳膊,默默地跟在后邊。
&esp;&esp;一兄二妹出行,旁人不好指摘,大大方方進店。三人要了個二樓的雅座,小五連吃兩只湯包,就借口要方便,起身避了出去。
&esp;&esp;這算是想通了?
&esp;&esp;他抓緊換到巧善旁邊,把一直惦記的事做了:抱住,趕緊親。
&esp;&esp;外邊有跑堂的,樓下有散客,對面樓上的彈唱聲清晰入耳,小五隨時會回來,這……
&esp;&esp;她又驚又怕,推他撓他。他將腿伸長,把門抵住,任打任掐,只管壞笑著干壞事。
&esp;&esp;“一回來就想了……好巧善,你就饒了我這回吧,嗯?”
&esp;&esp;“你別這樣……”
&esp;&esp;她臊得臉通紅,歡喜藏不住,一說話就變了調,不覺笑了起來,可是心里明白這樣不對,見扯他褲腿不管用,只好雙手合力抬起這條堵門的腿,把它搬回來。
&esp;&esp;小五在一樓磨蹭了許久才回來,特意敲了門再進,落座后埋頭苦吃。
&esp;&esp;他身上還有事,來來回回解釋了幾回。她舍不得,但沒說出來,催著他快去,他非要送到二門上,看著她進了內院才肯走。
&esp;&esp;小五心事重重,又接連兩次“方便”。巧善擔心,先問她是不是吃壞了肚子,見她搖頭后仍舊心事重重,便拉她進內室關切:“是不是他說了什么不好的話?我先替他賠個不是,你知道的,他是那么個急脾氣,回頭我好好說他。”
&esp;&esp;小五怕被她看出心思,不敢抬頭,悶悶地說:“不是的,我沒記恨他,他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賬上錯記了兩筆,他怕誤事,口氣重了些,原就是我不對。東西和人已送到,我該回去了,明早就走?!?
&esp;&esp;巧善舍不得,拉著她的手說:“路上不太平,他們又走不開,不能陪你回去,你一個人走,我實在不放心。蕭兄弟也要來的,你過些日子再走行不行?”
&esp;&esp;小五默然,盯著粗糙的指尖看了好一會,才悵然道:“我留在這,什么也不是,不知道要做什么。”
&esp;&esp;巧善拿起一旁的醫書,放到她手里,笑道:“你還有這個呀,安心在這住著,空閑的時候讀它。你放心,西辭為人極好,熱心善良,不會介意的。對了,她還同我說,佩服你一個女兒家能吃學武的苦,有了好身手,想收拾誰就能收拾誰,何等痛快!”
&esp;&esp;小五抬頭,癡癡地望著她。
&esp;&esp;巧善再勸:“西辭身上有些不好,前兒請了大夫來看。男女有別,只能隔老遠問,有些事又不能說出口;隔著紗簾觀氣色,朦朦朧朧;診脈還得墊兩層帕子,本事不過硬,就容易錯看。望聞問切,診斷之根本,這四樣去了一大半,能不能治好,就只能看命了。要是能請到個像樣的女大夫,走近了瞧一瞧,私房話也能說,哪不好,還能親手摸到癥結,確認是哪不對,這才是治病的樣子啊。”
&esp;&esp;“我答應過你,這些書,我早背下了。我在醫館長大,從小耳濡目染,立誓將來也要治病救人?!毙∥宸呀浢f的書頁,灰心喪氣道,“可是連家里人都嫌棄……我一直盼著能像慧娘那樣,趕上個好機緣撥云見日。”
&esp;&esp;從前唱的都是武生,唯有慧娘這部戲例外。她羨慕慧娘,也是在借這個戲告訴他真實身份,然而他最討厭的就是它,從來沒入過耳。
&esp;&esp;巧善笑道:“別信那個,慧娘哪有你好?她不會武功,也不懂醫理,她只能靠老天爺開眼,借貴人翻身。你不一樣,你離了家,憑自己也活得很好。小五,你不要在意別人說什么,那些狹隘的男人嫌棄女醫,你就不要管他們死活,專為女人治病。要是多幾個像你這樣的女大夫,我干娘的病就不用拖那么久,興許早就好起來了?!?
&esp;&esp;這些話說到了心坎上,小五熱血沸騰,不覺抬起雙手,摸住臉,展眼舒眉問:“我真能做好嗎?”
&esp;&esp;“當然!學武那么辛苦,你都堅持下來了,這個也一定能。你給我換藥,少了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