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晚八
&esp;&esp;。那地方不好,我們出來了,再趕幾天路,初二能到省城。找趙志忠拿路引,再往岵州去,我有件要緊的事,需要趙小姐幫忙。”
&esp;&esp;“哦,好。”
&esp;&esp;他趕著驢往山道上走,在林木稀疏的地方停了,拴好驢,鉆進車里給她拿點心,“先吃兩口墊墊肚子,買了些包子餅子,烤熱了再吃。”
&esp;&esp;林子里的風濕潤清新,她竟然不知道幾時下過雨,想下地幫忙,胳膊又軟又酸,找不回力氣。
&esp;&esp;“家禾……”
&esp;&esp;她這一聲喚得長,他便丟下活計,過來陪她。
&esp;&esp;“家禾,昨兒我……”
&esp;&esp;他搶著說:“十歲也叫外傅之年,廖家的子弟,到了這歲數,都要出門去拜師或歷練。”
&esp;&esp;她本就難以啟口,立馬止住,腦袋伏在膝蓋上,專心聽他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