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不說,他來說:“別碰涼水,也別操心太過。那事有些棘手,趙小姐是個爽利的,一口答應,但我高估了趙至忠。他搖擺不定,怕我跑了,沒把話說實。兩家的男人都是廢物,還不如女眷可靠。我的契在趙香蒲手里,有點麻煩,特地拖延幾天再回稟,琢磨琢磨怎么跟太太說,為保萬無一失,得做兩手準備。”
&esp;&esp;“好,不著急,太太是極好的人,一定愿意幫忙。對了,趙姑娘來過,去見了太太,聽說有急事,坐坐就走了。”
&esp;&esp;“嗯,我知道。唐四爺早兩年在外邊沾了風流事,上月中,那花娘抱著孩子來認祖歸宗。她們那樣的人,嘴里少有實話,恩客來來去去,真假難辨,總不能隨便來個就認下。她忙著查清楚這事,這里又趕上過節,想是要回去操持。你怎么了?”
&esp;&esp;她聽了這些話直犯惡心,止不住地干嘔。
&esp;&esp;他翻坐起,幫她把茶水拿過來,喂到嘴邊。
&esp;&esp;她喝了兩口,抬眼看著他,問:“朝顏是誰?”
&esp;&esp;他沒吭聲,她從他袖口抽出那方扎眼的帕子,指腹蓋在那兩字上,再問一次:“是府里的姑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