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去。
&esp;&esp;她的心思也沒在這上頭,抓著那鳥來蹭他的臉。
&esp;&esp;“它身上好暖,你看是不是。這樣的話,它飛出去,能活下來吧?這都二月了,照往年,不會再下大雪。”
&esp;&esp;鳥毛撓得臉癢癢,幽香撩得他心癢癢。他哪有心思管它的死活,咬著牙含糊答:“嗯。”
&esp;&esp;夾道上有巡夜的人,撞上就完了,他們連翻八次墻才出府。街上有更夫,還得躲躲藏藏。
&esp;&esp;這么標致的鳥,多的是人惦記,在野林子里放飛,才不會被人隨意打了。她怕它凍壞了,用樹枝給它壘個窩,把兩人的帕子都墊在里邊,這才放心。
&esp;&esp;這樣折騰完再回八珍房,那是又累又餓,她忙著架鍋燒水,嘴里不停嘀咕。
&esp;&esp;“說什么呢?”
&esp;&esp;“啊?”她回神,笑道,“我說做賊好難啊!你先坐坐,我這就煮,面早就和好了,云耳、香菇、豆腐都預備在這,只等下鍋炒。這素鹵子也好吃的,我也來一碗,最近餓得厲害。對了,那些錢就藏在你那邊……”
&esp;&esp;她壓低了聲,以免被人聽去。
&esp;&esp;他早早地打斷:“米面油難道不要錢?你留著,該花的花,不要舍不得。我藏了錢,在搜不走的地方。狡兔都能三窟,人總不能輸給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