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讓女子讀書寫字嘛，怎么長腦子？”

&esp;&esp;“又犯傻。變聰明的途徑不是念書，是思索，不能上學，那就多看多問多思多辨，照樣能長進。”

&esp;&esp;他說完，拎起了熱水桶。

&esp;&esp;“你也沒上過學，對嗎？”

&esp;&esp;“廢話！”

&esp;&esp;她慢慢學先前那句，端了燭臺，大步往小柴房走，在前邊引路。

&esp;&esp;還想進門去呢，這傻孩子，什么都不防，就他一個人在這糾結。

&esp;&esp;他搶走燭臺，粗聲轟人：“趕緊燒水去，我先洗頭，一會就要用。”

&esp;&esp;灶上的事，哪有她不明白的。她得意道：“早著呢，那么多的水，一晚上也燒不穿，只要不往里添柴。家禾，我給你淋水吧，姐姐們洗頭，都是我……”

&esp;&esp;“去去去，別在這添亂，爺們洗頭，是你該摻和的嗎？”

&esp;&esp;“哦。陶盆里是皂莢水，冷的，摻了熱水再用。”

&esp;&esp;“啰嗦！出去出去。”

&esp;&esp;她退到灶邊守著火，用燒火棍來回撥動大柴，望著火光出神：想著慘死的小英，想著被欺凌的他，想著方才那些話。

&esp;&esp;洗了頭容易著涼，不能一直濕著。他一回來，她立刻讓到一旁，等他坐下再遞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