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指的樣子是眼睛出了幻覺。
&esp;&esp;江黎只敢看一眼,就很快移走了眼神,開口回答道:“嗯,我沒找著,老先生可能去的地方我都去找了一遍,都沒見著他的身影,他方才沒說他去干什么了嗎?”
&esp;&esp;“說了,他往后山的倉庫去了,說是有本對弈之冊,正有記載如何破局,你在后山倉庫未能見到他嗎?”
&esp;&esp;“我沒去后山……你沒說他去那兒了呀。”
&esp;&esp;“你
&esp;&esp;沒問啊。”
&esp;&esp;江黎:“……”
&esp;&esp;他方才一聽老先生不在,轉身就跑。
&esp;&esp;是沒問,許令舟也更不得機會說。
&esp;&esp;一番對話聽來,江綰在一旁忍不住抿唇笑了起來。
&esp;&esp;許令舟也好笑地搖頭:“既是如此,老先生應當還在后山。”
&esp;&esp;“那我再去找他?”
&esp;&esp;“罷了,還是我去吧。”許令舟上前輕拍了一下江黎肩膀,“看他這般久都未能回來,或許是沒找到對弈之冊的位置,我去正好也幫他一同找一下。”
&esp;&esp;“……哦。”江黎點點頭,他的確不知什么對弈之冊,去了也幫不上忙,“那勞煩你了,許大哥。”
&esp;&esp;“無妨。”許令舟轉頭,又對江綰道,“小綰,那我就先過去了。”
&esp;&esp;“謝世子,告辭。”
&esp;&esp;江綰:“嗯,許大哥,待會見。”
&esp;&esp;謝聿的出現并未令許令舟顯露出任何別樣的態度。
&esp;&esp;謝聿也未在許令舟和江綰面前做出任何令江黎提心吊膽之事。
&esp;&esp;江黎站在一旁重重地松了口氣,看來只是自己多慮了啊。
&esp;&esp;說到底,許令舟本也只是江綰的字畫先生而已。
&esp;&esp;江綰待許令舟,肯定也不似徐昭昭待謝聿那樣。
&esp;&esp;不過如果什么都沒有,謝聿方才為何擺出那種陰森森的表情。
&esp;&esp;他故意嚇唬他呢!
&esp;&esp;謝聿一個年長者,還嚇唬他這個脆弱的少年。
&esp;&esp;謝聿還是很不成熟啊!
&esp;&esp;江黎這頭正自顧自氣惱著。
&esp;&esp;江綰扭動手腕把手指從謝聿掌心抽出來:“世子你來得比我想的早,我還未能見到老先生呢,先進去坐著等一會吧。”
&esp;&esp;謝聿點頭,江綰便又喚了江黎:“阿黎,進去吧,別呆站著了。”
&esp;&esp;江黎跟在兩人身后。
&esp;&esp;他又偷看謝聿落在身側的手掌。
&esp;&esp;明顯看見謝聿手指微抬,似要再往江綰手背的方向靠去。
&esp;&esp;江黎目不轉睛,偷看成了明目張膽直勾勾地看。
&esp;&esp;直至謝聿伸手,他呼吸停滯。
&esp;&esp;只見謝聿趁著往里走的步調,又順勢把江綰的手攥進了掌心。
&esp;&esp;江黎緊憋的一口氣重重呼出來。
&esp;&esp;原來還能這樣。
&esp;&esp;中秋燈會時,他便似謝聿方才那樣小心翼翼地牽了徐昭昭的手。
&esp;&esp;可只抓住她手指沒多會,就叫徐昭昭抽手縮了回去。
&esp;&esp;后來一路上,他再想牽她,卻怎也沒能再伸出手來。
&esp;&esp;即使周圍無人,四下靜謐,他也擔心遭她拒絕。
&esp;&esp;原來厚著臉皮伸手就行了啊。
&esp;&esp;果不其然,江黎瞧見江綰又扭了扭手腕,似要抽出。
&esp;&esp;謝聿緊隨其后,幾番來回,還是把她的手攥了個緊。
&esp;&esp;江綰似是妥協,終是不再掙扎,只落下些許袖口,掩耳盜鈴一般,想在弟弟面前遮擋些親昵的動作。
&esp;&esp;江黎見狀,霎時移開眼,生怕江綰一回頭,撞見她的掩耳盜鈴毫無作用,又把謝聿的手甩開了。
&esp;&esp;就當他方才為逞一時之快胡說八道的彌補吧。
&esp;&esp;不然謝聿又要瞪他了。